既然有開口,杜國兵沒理由不順著這條路繼續挖下去。張尚那邊有葉少的出手便能激起張虎權的衝擊,兩虎相鬥後,火狼特戰隊的行動將會變得更簡單。
“葉少,你這話讓我有點不解,三年前的那筆貨,你真知道?”杜國兵當即湊上去冷冷的問道,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
麵對這話,葉少的表情依然沒有放鬆,冷笑的背後還藏著自己的想法。在來這裏之前就已知道張亞龍的情況,貌似這說法倒也沒錯。但畢竟在這行裏幹,誰都會留個心眼,誰的話都不能隨意相信。
見葉少一臉賊笑,杜國兵並沒放鬆,知道這小子是故意在挑起此事,若是讓他掌控自己的話,張尚的事恐怕就更為難。
“嗬嗬,葉少既然對我不相信,咱們再聊下去也沒多大意義。”杜國兵隨即伸直了腰退回到座位前說道,“說實話,三年前的事,我確實記不清,想必葉少也一定聽說了我的遭遇。既然不相信,咱們說再多都是廢話,與其再多說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把話題放下,免得到最後出現任何差錯導致大家都不愉快。”
說來說去,最後還是沒辦法從正麵取得更多肯定的情況下,出手隻能通過自己來肯定。當前的一切都處在一個未知狀態下,還沒有誰能掌控背後的出手。能否按照三年前的意思來行動,這也是杜國兵最想得到的結果。
此時的葉少也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優勢,通過一句簡單的開口讓杜國兵處在一個不確定的位置,讓杜國兵心有不安而自己跳出來開口,從而達到一個讓人難受地步而主動開口。
與其說這是一種辦法,還不如說是在鬥智鬥勇。葉少就是掐準了張亞龍失去記憶而主動出手,甚至連最後的肯定都無法再回應。而三年前的張亞龍一定是想通過葉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才會依附行動,葉少現在不過是帶著當年的想法而來。
麵對這個想法,杜國兵非常堅定的點頭道,“三年前的事如果葉少還有興趣,咱們再聊聊也無所謂,但葉少通過這招便想讓我主動開口這事不可能的事。若是沒辦法再有說法,咱們的見麵就到此結束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處理,恕不奉陪了。”
“龍哥這未必也太著急了點吧,咱們的話才剛剛開始,你倒是比我更著急呀。”葉少連忙起身攔過杜國兵笑著說道。
杜國兵也沒客氣,不屑的說道,“葉少的不屑讓我也為難呀,這樣吧,你要是有事說,可以找我兄弟阿豪,他可以代替我做主。我這邊有點事要先處理,還望葉少見諒,你喝好,玩好。”
杜國兵說著便向阿豪招手,阿豪冷靜的來到跟前,杜國兵冷靜的說道,“葉少這邊喝得開心就好,有什麼事你看著點,隨時打電話給我,老爺的酒吧要是有人敢對葉少動手,先斬後奏。”
“龍哥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葉少失望。”阿豪很冷靜的點頭回應。
話到這幾乎是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杜國兵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留下的阿豪不過是應付而已。葉少想通過這樣的出手踩著杜國兵走,根本不可能的事。
既然要行動,便是葉少低下頭求人之意,杜國兵現在之所以不出手的目的很簡單,不過就是為了讓葉少知道張亞龍的強硬,哪怕是了酒吧主動開口也是如此。真要出手,葉少想離開這裏幾乎是不可能。
此時的葉少自然是體驗到了張亞龍的強硬,本來打算讓他自己跳出來,沒想到甩手就走。心裏自然不敢再小視眼前這個張亞龍,而接下來的行動隻能再想辦法開口。
當然,葉少沒有立即離開,作為合夥人,還沒有因為張亞龍的離開而發火,要想讓事情成功,必須得忍。
走出酒吧的杜國兵並沒離開,上了車更是一肚子火。但火歸火,對於眼前這個對手還是非常認可,也難怪張虎權如此重視葉家,非要親自出馬。如此看來,張尚被葉少耍得團團轉已在情理之中,但這還不是杜國兵最為難的,為難的是他們的聯手是否會給路麵幾人的行動帶來阻礙。
有葉少在背後支撐,路麵幾人的出手會變得更難,一旦出手失敗,要想再出手恐怕更難。此時葉少還在邊境出手的情況下,是否應該提前對張尚行動?
想到這,杜國兵的思緒再次變得謹慎,出手若是稍有不慎不但搞不定張尚,還會讓張虎權有所察覺。葉龍王必然會退出這場行動,而杜國兵的計劃也將隨之失敗,清虎行動僅僅隻是因為葉少而失敗的話,那就是杜國兵的原因,趁此機會,應該先拿下這該死的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