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楷眸光一緊,眸底有一抹複雜之色劃過。
似是心疼。
他張張唇,想說什麼,可是,喉嚨間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良久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喬安旋身,已經從他陰影間離開。燈光下,她神色淒清蒼涼,卻美好得像隻蝴蝶候。
她站在窗口,仰頭將杯中的酒一口喝盡。
“你不好奇我十年前發生過的事麼?”喬安幽幽開口,說話間不曾回頭,隻是平視著窗外。
厲澤楷站在她身後,明明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卻仍然覺得胸口隱隱作痛。
不好奇是假的,不,要說是好奇,又或者說,他是想知道在這個女人身上發生過什麼。從小到大的一切,他都想要知道。
那種想要了解的心情,他自己也理不清楚緣由。至少,在這之前,他從未對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的好奇心。
“十年前,我被我爸賣了。親生爸爸。”喬安說著以前的事,她原本以為這一切她都可以說得淡如清風,可是,再說給這個男人聽的時候,眼眶竟還是有些艱澀。
她勾勾唇,轉過身來,望著他,“你知道我爸把我賣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麼?”
雙目,因為細細碎碎的眼淚,而顯得更加純淨,透亮。
也更加悲傷……
“賣給一個比我大了30多歲的老男人……”她輕輕笑著,“給我下迷\\藥,下春\\藥,最後……”
喬安想起自己曾經倒在血泊裏的畫麵,還覺得渾身發涼。她麵上的笑容更深了些,“醫生說,我這輩子……可能再不能當媽媽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整個人也是輕飄飄的,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樣,隻剩下一個軀殼搖搖欲墜的站在那兒。
厲澤楷胸口一痛,像受了一記重拳。什麼都來不及想,一步過去,捧住喬安的臉,俯身便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個吻,讓喬安猛然回神。
她驚了下,感受到男人的溫度,手裏的酒杯差點不穩的滑落在地毯上。下一瞬,被一隻大掌接了過去,隨手扔在了一旁。
厲澤楷逼近一步,將她壓在窗上,吻得更重,更專注。
含藏著各種複雜的情愫,這個吻狂烈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掉一樣。
喬安嬌\\喘著,額上、鼻尖上已經滿滿都是細汗。她很為難的抓住幾分理智,艱難的推他,“厲澤楷!”
厲澤楷身形高大,根本無可撼動。一手扣住她推拒的手,一手已經伸到她衣服底下,長指一挑,直接拉開了她褲頭的拉鏈。
喬安倒吸口氣,眯眼看他。
他眼裏,盡是如同風暴的欲\\望,讓人心驚。喬安咬唇,聲音都在顫\\栗,“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麼?”
“不是給你兩百萬,你就敢爬上我的床麼?退縮了?”厲澤楷聲音暗啞,氣息粗喘。
他說話間,已經霸道的將喬安身上的衣服推高。美好的豐\\盈讓他一手掌控,他rou弄不夠,埋首親吮。
喬安仰首,‘唔’出一聲,反撐在身後的窗台上的雙手已經快要完全沒有了力氣。
“厲澤楷!”她隻能更用力的叫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就此罷手。
奈何……
她聲音本就迷人,沾染上情浴後短促迷亂更是叫人欲罷不能。
厲澤楷隻覺得渾身血脈賁張,熱切的吻,一路從她胸口,烙到鎖骨,脖子,再到她如花瓣般柔美的唇上,“知不知道,這麼叫我,就是在勾、引我?”
“你……兩百萬還沒給我……先交錢……”喬安眼眶濕潤的望著他。
眼裏,被情浴浸染過的男人,有些邪肆的性感。又似一頭狂野的猛獸。
“明天給你400萬,不拍戲的這兩天時間,都陪著我……”
他竟然很了解她的拍戲進程。
喬安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惡劣的一路往下滑,而後……
“……唔!”
她喘息,身體被占滿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細微的痛。但是,繼而隨著手指的
tang動作,陌生而瘋狂的快\\感直逼而來,讓她敏感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這一切,於她來說,真的都是陌生的。
十年了……
她的身體,除了那一晚,再沒有其他人碰過。她萬萬沒想到,再碰她的不是厲連城,竟是……眼前這個和她一直都水火不相容的男人。
而且……
她不但不覺得抵觸,反倒是……有那麼一絲歡喜……
“放鬆點,喬安,你太緊張了……”厲澤楷咬她的耳朵,哄著。她全身都繃得太緊了,讓他幾乎要以為這是她的第一次。
喬安隻覺得雙腿無力,快要站不住。
她隻能虛軟的攀住男人的肩頭,貝齒恨極的咬他的脖子。他重喘一聲,俯身也在她脖子上烙下一口,喬安呼出一聲,“別咬……我還要拍戲……”
那嬌滴滴的嗓音,更像是撒嬌。
“你還能這麼理智,嗯?是我不夠賣力?”
厲澤楷覺得自己受了挑戰。將她一把抱起,拋到床上。他三下五除二,將喬安整個剝了個精光。
她的身體,他在探班時就已經隱隱若現的見過,可是,此刻再完整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