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區別在於,她的是青澀,而他,則歸於純熟和老練……
那壹夜,客廳裏昏黃的光線見證了兩個人彼此的瘋狂與擊情。
當喘息停止,當夜已闌珊,他早已在一聲低吼中徹底的釋放了他的所有,擁著她一起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她身上飄著的是一股淡淡的紅酒的香氣,縈繞滿心時,他終於卸下了心防,緊摟著她的腰肢低聲道:“睡吧。”
都說,擊情過後的女人是最容易睡著的。
這壹夜,她真的就在他的那兩個字‘睡吧’說完之後很快的就沉入了夢鄉。
甚至於忘記了是還有些陌生的柯賀哲在緊摟著她。
連日來的精神的負擔在這一刻全都淹沒在了睡眠之中。
睡著了真好,可以什麼都不必想,不必做。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這樣一輩子睡過去,這是在她意識混沌之際就要睡著的時候她的奢望。
那壹夜,客廳裏的牆壁燈一直都是亮著的。
可當古妍兒醒來的時候,她的所在不是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是在臥房裏軟軟的床上。
身上,蓋著的是一條薄薄的被單。
身側,他已不在,隻餘一隅凹陷在她的視線裏仿佛還泛著他的餘溫。
窗外,陽光正好,她起身時,柯賀哲那一側的床頭桌的煙灰缸下壓著一張紙條的一角。
古妍兒展開時,上麵寫著六個字:晚上我要吃麵。
有種如家的感覺,如果這其中沒有任何的陰謀,那上麵的六個字帶給她的就是溫馨。
可她清醒的知道不是。
再一次的打開了電腦,然而,郵箱裏卻沒有針對她的問題給予的任何回複。
心裏有一種直覺,一切都沒有這麼簡單。
不安的打開了已經被她關了兩天的手機,手機裏果然又是培軍尋找她的一個又一個的短信與未接電話。
心,在看到那些短信與未接電話的時候早已痛的無以附加。
時間距離晚上還有很長的時間,看著公寓裏的一切,她不知道要如何來打發這難耐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她必須要找些事情來做。
培軍,她突然間很想他。
是她負了他。
她一輩子都欠了他的。
趁著去超市買食材時,古妍兒拿起了公用電話,手指有些顫抖的撥通了那組她非常熟悉的電話號碼。
號碼才一輸完,培軍立刻就接了起來,“妍兒,是你嗎?你在哪?告訴我你在哪?”
那急切的聲音,讓古妍兒原本就慌亂的心隻更加的慌張了,手中的電話一落,她不情不願的掛斷了。
想聽他的聲音,可她又怕聽到他的聲音。
無意識的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也許,柯賀哲對她並不壞,至少,她與他的關係正在悄悄的向著好的方向改變著。
他侮辱她的話語也再也沒有說出來了。
她還是想不出來那個人讓她留在柯賀哲身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她除了等待就隻能等待,她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