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咱們的寶寶就這樣有了。
因為,這一次她真的沒有吃那事後藥。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又一天就要過去了。
林子裏那死寂的感覺讓古妍兒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可她終究還是沒有死。
終於坐起來的時候,她的傷口還在滴著血。
幾步外是她的行李。
那裏麵有外敷的藥,還有衣服。
這些,就足夠了,至少,她不必要如此刻這般難堪的離開這裏。
她必須要起來,因為,不用很久就會天黑了。
天黑了之後,這山裏隻會更加的陰深而讓她恐懼。
她的動作緩慢,因為,身嚇與月匈前都是劇痛無比,讓她每動一下都要付出比平時多出幾倍的痛來。
抖索著終於站了起來,打開行李時,那台筆記本還乖乖的躺在那裏,讓她恨不得一下子就摔碎了它。
可她必須要留著,這也是她找到那個人的證據與線索之一。
身上,是一處處的淤傷,這是柯賀哲的最後一次留給她的紀念。
終於換好了衣物時,夕陽已經開始西去。
古妍兒拖著行李費力的向車子開來再開去的方向走去,她要快一點,她也必須要快。
身子,頭重腳輕一樣讓她走路也打著晃,那林子外的還在的陽光就是她的希望。
終於蹣跚的走出林子的時候,天,剛好黑了。
不過,她看到了土路,一直延伸至遠方。
那就是希望。
從S市的市區到這裏,柯賀哲開了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因為他是以飆車的速度在開車,所以,那路程粗略的算起來少說也有上百公裏。
走吧,隻要遇到了車,她就搭車。
總可以回去的。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她就能夠找到那個人。
那個遭天遣的人。
就那般的拖著行李走了足足有兩個多小時了,她一直很害怕,她怕黑暗。
抖索著身子在黑暗中徐徐而行,遠處,依稀有燈火閃亮,那是這郊區的人家。
家,多麼溫暖的字眼呀,可她現在一無所有。
終於在半路上遇到了一部貨車,幸運的是開車的是一位年紀約五十出頭的阿伯,看著她落魄的樣子,阿伯倒也沒多問什麼,載著她就向S市的方向而去。
坐上那車座的時候,她的心才有了踏實的感覺。
“姑娘,不管遇到什麼都不要想不開呀,大叔送你回家,告訴我,你家在哪裏?”才進了市區,阿伯就好心的問她。
她輕輕搖頭,“阿伯,隨便在哪兒都好,隻要你方便停車就行。”
“哦,好的。”聽著她低低弱弱的聲音,那阿伯也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古妍兒下了貨車,她突然間發現這個世上其實好人也挺多的。
她才就遇到了一個。
心裏,真的踏實了許多。
走在不夜城的S市的市區,這一回,她專撿著人多的路走,再也不想發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她現在要保護自己。
那個人,他應該不會再派人跟蹤她了吧。
她現在,已經自由了。
雖然,那些照片還象是一枚枚的炸彈般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一台電腦裏,可現在至少可以讓她喘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