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璟兒乖。再見。”

見紅雀把楚浩璟帶走了,楚悅煙轉身往屋裏去。

桌邊,楚悅煙坐在紅木雕花的椅子上,目光在紫荷和綠蕪兩人的臉上掃過,凝聲:“暗一。”

“屬下見過王妃。”

暗一閃身出現,跪在暗處。

“情況是否屬實?”

“回王妃,剛收到密報,情況屬實,已經失蹤兩日了。”暗一說道這裏,頓時感覺到空氣中壓抑無比,頭更低了。

沙沙的聲音響起,紫荷和綠蕪心驚的看著主子手裏的青瓷茶杯碎成了細沙,慢慢從流落到桌麵上。

“主子……”紫荷驚呼。

楚悅煙回神,看向自己的手心,這才鬆開手心。

隨著這手鬆開,那窗邊吹進來的涼風頓時把桌上的細沙揚散開來。

“退下,吩咐人抓緊尋找。”楚悅煙目光冷冷的看向暗一:“若是兩日後還未有消息,你們就不必在我身邊跟著了。”

暗一身體一震,頭垂的更低了。王妃這是怪他沒有第一時間稟報。

“是,王妃。”

“你去吧。”

暗一恭敬行禮,閃身離開。

“紫荷。”

“屬下在。”紫荷上前兩步。

楚悅煙:“吩咐煙部各處的人,給我仔細查找,不可錯過西南任何一個角落。”

“是,主子。”

“綠蕪,讓人把各大關口都留意好,不可錯過。”

“是,屬下聽令。”

“……”

是夜,楚悅煙找了借口和家裏人說去京城辦事,便帶人離開了。

騎馬,乘船,再騎馬。

楚悅煙一路腳步不停的往西南趕去,這一路上,接到陸續傳來的消息,臉上的冷意更深了。

楚悅煙帶著紫荷等人來到岸邊,翻身下馬,那頭上的帷帽也隨著飛揚,雖然為露出帷帽下的容顏,可那窈窕的身型倒也讓不少人猜測紛紛。

早已經等候在岸邊的船,看到青薇出示的令牌時急忙把人迎了上去,不稍一刻,船便開動。

船艙裏,青薇三人看著主子麵無表情的臉,暗暗對視一眼,不敢上前打擾。

船上幾天,除了日常的彙報和用膳,看到心情不好的主子,紫荷三人滿是擔憂,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消息並未多好,齊家軍的反撲加上南蠻族的毒計,墨軍有優勢,也僅僅是慘勝,而這意外就這麼來了。

越接近西南,楚悅煙在路上就不成耽誤時間,除了偶爾中途停下喝水休息,其餘時間都是在趕路。

若不是喝的都是靈泉水,這長時間騎馬,雙腿嬌嫩的肌膚早就承受不住了。

城郊的茶寮就在官道不遠,時不時能看到趕路的馬匹絕塵而過,不過西南戰事已久,哪怕戰火並未燒到這邊來,可還是有些人膽戰心驚,特別的越靠近木悅城的地方。

看到一行四個姑娘騎馬往木悅城而去,眾人驚訝過後,便也就繼續自己的事情。

“青薇,你說前邊有水源?”紫荷問道。

“嗯,路線上有標出來了。”青薇說罷,看向身側的楚悅煙,開口道:“主子,今日趕了一天的路了,這馬也渴了,休息一下,讓馬喝點水吧?”

除了暗衛,她們後麵還跟著人,本是一塊上路,不過主子著急,便甩開了人趕路了,後麵的人落後兩天並無妨,好在主子有她和紫荷、綠蕪照應著。

青薇知道主子著急,才會在鎮裏休息的時候,弄清楚了路線,為的是讓主子趕路的時候可以不用顧及那麼多。

“嗯,前頭到地方了,我們休息一會。”楚悅煙點頭。

她也聽到水聲了,正好停下休息一會,吃點東西。

這官道偏僻之地,加上已經路過木悅城了,前方經過過戰火,這軍隊如今圍在敬廣城,這城外官道和小道上可以說是這趁火打劫發橫財的人不少。

若是人多,這也就不敢冒頭,若是遇到人少的,這自然就跳出來了。

楚悅煙一行四個姑娘,這身上衣裳穿的好,雖然其中一個帶著帷帽看不清楚,不過那伺候的侍女頭飾都那麼貴重,想來身為主子更不用說了。

這有人瞄上了楚悅煙四人的馬匹,畢竟這馬也是上等的好馬,賣了也能有幾百兩銀子。也有人打起了賣了四人的主意。

不是沒有感覺到那林子裏有人,不過楚悅煙這會懶得搭理,放馬喝水後,接過紫荷手裏的幹糧,啃了兩口,挺難咬的。想了想,到底沒有把空間裏的東西拿出來。

不遠處的林子,稀稀疏疏的聲音引來青薇和綠蕪的蹙眉,不過看主子望著水麵發呆,眸子裏滿是擔憂,兩人也不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