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桐看著說這話的葛桑桑,恬靜的臉龐在樹影的搖晃下,一臉虔誠。
周一桐將葛桑桑扶起來挪到一塊石塊處坐了下來,舉著手機找到信號後打給了夏之啟。
周一桐和葛桑桑在寺廟的休息處坐了大概二個小時,這期間,葛桑桑多次和周一桐說很抱歉,因為她的事情耽誤了時間,盡管周一桐已經和葛桑桑說了這是意外,而且自己也沒什麼事,但是,周一桐還是發現,葛桑桑還是在不停的道歉,如果這能讓葛桑桑覺得心裏舒服點,她也隻能由著葛桑桑去了。
在葛桑桑第四次和周一桐說抱歉後,周一桐決定去寺廟附近轉轉,她簡單的和葛桑桑交代後便獨自走了出去,她算不得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麵對葛桑桑這樣善意且真誠道歉的情況。
周一桐其實哪裏也沒去,隻是自己拾了個台階坐了下來,身邊正是那有名的姻緣林,山裏沒什麼信號,手機看不了新聞,周一桐也隻能看看風景來打發時間,身邊時不時有一對一對的情侶走過自己的身邊,虔誠的將一根又一根紅緞子係到了樹枝上,周一桐心想,樹隻是不會說話,被這麼多的紅緞綁著,肯定會很難受吧。
正看的出神,她的目光所及之處落入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別人都是來係紅緞的,隻是沒想到,那人卻是來解紅緞的,等到意識到那是誰後,周一桐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夏之啟將葛桑桑才沒多久係的紅緞給解了下來,手裏還有一根新的紅緞,周一桐攔住夏之啟的動作,“你這是在幹什麼?”
“沒看到嗎?許願。”夏之啟隻看著手裏的紅緞,那新的紅緞上,寫的分明是夏之啟和周一桐的名字,周一桐認得出那是夏之啟的字,夏之啟愛喝茶,也愛毛筆字,有些時候會練上一會,隻是,這字,現在在周一桐看來,卻是有點刺目。
“你不能這樣。”周一桐隻看著夏之啟手裏還拿著的葛桑桑剛掛上去不久的緞帶,開口說道,“這是她剛掛上去的,你知道,因為掛了這個,她還把腳崴傷了。”
“所以呢?因為她崴傷了腳,我就要和她在一起嗎?”夏之啟定定的看著低頭不看自己的周一桐。
周一桐這才意識到自己和夏之啟的動作太過親密,尤其還是現在這般場麵,鬆開拉住夏之啟的手後,跟著往後退了一步,算是拉開了自己和夏之啟的距離。
“不是,這是她剛係上去的……”
“上麵有我的名字,我解下來並沒有什麼錯。”夏之啟忽然像個小孩一般賭氣的說道。
周一桐看著夏之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說,“她是一個好姑娘,你們會很幸福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是幸福還是不幸福?”夏之啟繼續拿話堵周一桐,他剛看完葛桑桑便走到了這裏。
說著話的夏之啟將手裏寫著他和周一桐名字的緞帶係到了樹上,周一桐歎道,“你這又是何苦,明知道不會有結果。”
周一桐看著說這話的葛桑桑,恬靜的臉龐在樹影的搖晃下,一臉虔誠。
周一桐將葛桑桑扶起來挪到一塊石塊處坐了下來,舉著手機找到信號後打給了夏之啟。
周一桐和葛桑桑在寺廟的休息處坐了大概二個小時,這期間,葛桑桑多次和周一桐說很抱歉,因為她的事情耽誤了時間,盡管周一桐已經和葛桑桑說了這是意外,而且自己也沒什麼事,但是,周一桐還是發現,葛桑桑還是在不停的道歉,如果這能讓葛桑桑覺得心裏舒服點,她也隻能由著葛桑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