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的紅牆可以儲存記錄聲音和畫麵,那麼金虎山的山洞也同樣具備記錄聲音、影像的功效,我不知道這樣的推斷能不能成立,但也勉強算是一個說得通的解釋。
仔細聽這些環繞在耳邊的聲音,轟鳴震耳、哀聲切切。都是一些慘烈慘叫的聲音,而且從始至終都是在重複這幾句話,乍一聽的確非常的恐怖,但仔細分析這些聲音,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這些呼救的聲音並不是一兩個人所喊出來的,這個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很多人集中在一起喊出來,其中的幾個冒尖的聲音才稍稍聽清楚他們所說的內容。
如果山洞儲存聲音的假設成立,那麼這裏麵所存儲的聲音有可能是哪些人的聲音?當然是那些抓進來勞工的聲音、或者是當年身份低微的那些人。
僅僅是抓進來勞動開鑿在我看來還不至於叫的這麼的慘,縱觀日本鬼子所做的那些壞事,我懷疑這些人可能是抓進來進行什麼實驗。畢竟林鹿曾經說過的陳設很像是實驗室。
這麼一來似乎有很多的謎題都有了初步的判斷,首先這個金虎山本來就存在一條碩長的長洞,日本人無意間發現了這裏,認為這個地方是做實驗基地的最佳場所,於是就抓了很多的人來到這裏勞作開鑿,並且在這裏形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實驗室,首先要做的就是拿這些勞作的老百姓開刀。
至於日本人進行的是什麼實驗?什麼時候結束的這場實驗?實驗的結果是什麼?還有跟鬆江勘測隊有存在什麼必然的聯係?這些都不得而知,也許越往山洞內部走,謎底的答案就會隨之而揭曉。
隨著我們進一步的走進山洞,耳邊嗡嗡的聲響也就隨之消失了。確切的說隻有剛才那一段距離的山洞記錄了聲音,也可以理解為那段山洞的範圍中曾經發生了什麼慘不忍睹的慘案,恰好就形成了這特殊的記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山洞的岩壁就被金屬的構造取代了。腳下踏著的流沙路變成了紮實的鋼板結構,左右兩邊的牆壁也成了鐵質的材質,包括頭頂上也都是用鋁合金鐵板擱置的天花板。中間嵌入了一排的照明燈,隻是這些電燈因為年久失修、再加上線路老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照明效果,我們倆還得用手電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索。
越往裏走越感覺這裏像是一個研究基地,鋪開的鋼板是一節一節的,有些地方還貼著一些日文的警告標貼,類似於公告之類的板子,跟外圍的山洞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實驗走廊很長,這也給我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之前流沙石板路我們還能清晰的看到勘測隊隊員留下來的腳印,換上這樣的鋼板無形之間增加了難度,這條走廊一條路走到底也就算了,如果中途再出現幾個分岔口,就等於讓我們玩猜謎遊戲了,稍有不慎就會跟勘測隊擦肩而過。
而且林鹿也曾經告誡過我,這裏的密道、機關非常的多,隨時隨地都會有生命的危險。
“我草!”繼續走了幾步遠,我突然就想要抽自己,說什麼什麼來,前麵果然出現了三條走廊,分別通往三個不同的方向,三條走廊的大小、結構都一模一樣,分別通往的方向也一眼望不到頭,僅從三岔口根本就分析不出所以然來。
“三條路?項東我們應該走哪條路?哪條路是正確的路?哪條路又是勘測隊走下去的路?”鍾姐迷茫了,站在分岔口邊疑惑不已。
“這三條路的作用就是用來分散來人的注意力,日本人這是怕人發現他們的秘密,所以才在這裏擺了一刀,目的很明確就是不想有人發現他們的秘密,三條路當中有一條是正確的,那是毋庸置疑,還有兩條有可能就是給來人設下的陷阱、迷惑視線、一旦走錯了路就等於同時跳進了火坑!他媽的日本人這一招夠狠的,明明都也就是死了幾十年了,還留下這麼巨坑來陷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