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瑜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繼續若無其事的和左修名說著話,心裏卻在計較,既然左修名不仁不要怪她不義,必要時候她會采取非常措施的。
左修名不是已經立下遺囑了嗎,看他的樣子時日已經不多,不如從左修名身上下手,這樣既可以名正言順的拿到遺囑,又可以不和秦子墨瓜分那些股份。
沈君瑜正在這邊打著算盤,病房的看護急匆匆的過來了,“左先生,有人來看你!”
“知道是什麼人嗎?”沈君瑜問。
“是左小姐。”護士回答。
聽說左瞳來看他,左修明馬上和沈君瑜回到了病房,這是左瞳恢複身份後第一次和左修名見麵,左修名很激動,一進門就激動的叫了一聲,“瞳瞳!”
左瞳和一個男人坐在病房裏的沙發上麵,看見左修明臉色很平靜開口,“左先生,請您讓你的女兒出去下,我有話對你說!”
左修名沒有想到左瞳會叫他左先生,臉色一下子僵了下來,他回頭示意沈君瑜出去,自己坐在了左瞳對麵,左瞳也沒有什麼多話,指著旁邊的男人介紹,“這是我媽媽之前的律師,左先生應該認識吧?”
左修名點頭,當初言靜茹給他的股份就是通過這個律師擬定的贈與協議,“張律師別來無恙!”
張律師點頭,“左先生好!”
左瞳淡淡的開口,“張律師你就告訴左先生我今天來的目的吧。”
張律師從隨身帶的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左修名,左修名接過文件看了下,臉色一下子變了。“瞳瞳,你這是什麼意思?”
左瞳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律師讓他說,律師清請喉嚨。
“左先生,當初言靜茹女士曾在彌留之際贈予華城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左先生,讓左先生有資格入住董事局,管理華城,現在左小姐身為言女士的法定繼承人,想撤銷這一贈予合同,收回左先生的華城股權。”
“瞳瞳,這是真的!”左修名把目光看向左瞳,“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左瞳沒有說話默認了律師的話,左修名提高了聲音,“瞳瞳,我是你爸爸,你不可以這麼對我!你有什麼權利收回你媽媽贈予我的東西?”
左瞳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左先生,你以為那些股份贈予給你就一輩子是你的了嗎?我告訴你,沒有那麼容易!”
律師接過話,“按照我國法律規定,因受贈人的違法行為致使贈予人死亡或者喪失民事行為能力的,其繼承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可以撤銷贈與。我們按照法律行事,左先生!”
“瞳瞳,你什麼意思?我違法導致贈予人死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和你媽媽恩愛半生,怎麼可能會導致她死亡,瞳瞳,我知道你想要那些股份,我知道你恨君君,可是把這樣莫須有的罪名加在爸爸身上,未免太過分了吧?”
“左先生,你可以為自己辯解,但是事實俱在,我懷疑你的出軌是導致我母親死亡的唯一原因,更重要的一點,如果你心裏有我母親的一絲一毫,你不會把我母親的股份給你的私生女,我說過,不會允許你打我媽媽的臉!”
“瞳瞳,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媽媽?可是你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啊!”
“好,既然你已經承認是你對不起我媽媽,還有什麼可說的。”左瞳看都沒有看左修名,“請左先生按照法律來,這些股份我必須收回。”
在門口偷聽的沈君瑜沒有想到左瞳今天來這裏的目的竟然是這些股份,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衝了進來,“左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