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凝酒足飯飽之後,這才發現吃到一半沒被人趕出去,有點竊喜,輕聲的問,“小猴,你爸爸好像不來破壞我們了哦,起碼這頓飯沒有吃到一半就被人趕走。”
封啟澤對此不認同,陰諷的笑了笑,不屑的說道:“他隻是暫時不破壞我們而已,因為他現在正忙著解決黑風聯盟的事,所以沒閑情來顧及我們。”
“那,那黑風聯盟——”她差點想說出黑風聯盟的秘密。
他輕輕的搖搖頭,用眼神提醒她不要說出這些秘密。
她明白他那個眼神的意思,於是直接的轉移話題,“小猴,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我想回去換件衣服。”
“好,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兩人很有默契的什麼都不說,一起離開餐廳,直至坐到車上,謝千凝才忍不住低聲的問,“小猴,剛才在餐廳的包間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而已,難道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也不能說嗎?”
“你敢保證廂間裏沒有攝像頭、沒有監聽器嗎?記住,除了在秘密基地,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都不要說黑風聯盟的事。”封啟澤很謹慎,把事情做得萬無一失。
他很了解封家榮這個人,為了達到目的,絕對會不折手段,所以還是小心防著點比較好。
“在家裏也不能嗎?”她滿是疑惑,覺得家裏很安全。
那棟房子跟封家榮一點關係都沒有,按理應該很安全才對。
“在家裏也少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說黑風聯盟的事,有時候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往往就是因為疏忽才發生,明白嗎?而且家裏又不隻是我們兩個人,那些仆人我可不敢保證她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被封家榮收買。我從來不讓巨風到我的住處去,而我也不會去他私人的住所,我們見麵要麼是在秘密基地,要麼就是找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以防止別人看到我們兩個會麵。”
“天啊,你們還真是在玩神秘,而且還玩得非常好,連你爸爸都沒能查到一點蛛絲馬跡,看來你和巨風真的很小心。”
封家榮是個什麼角色她很清楚,能在他眼皮底下溜過,的確不容易,如果不是有一定的本事,真的很難做到。
“這不是小心,這叫謀略。一個謀略家,要擁有比常人更謹密的思維,更沉穩的心態,心浮氣躁、急於求成是大忌。”他顯得有些得意,故意在她麵前耍耍威風。
“好好好,你是最棒的,專心點開車,現在是下班時間,路上車多人多。”她沒好氣的說道,滅滅他的威風。
“你放心,我可不敢拿自己的老婆生命來開玩笑。千凝,以後不要去見謝明珊,更不要心軟的原諒她什麼的,這個女人信不得。”封啟澤忽然想到剛才謝明珊演的那場戲,心裏不免開始擔憂。
她是一個很重親情的人,謝明珊畢竟是她的堂妹,搞不好這個堂妹多哀求她幾次,她就會心軟的原諒了。
他不允許任何來人破壞他和她的幸福,封家榮都沒那個本事,謝明珊就更別想。
謝千凝同樣的想到了剛才所發生的事,無所謂的聳聳肩,冷言道:“你放心好了,我對這個堂妹已經徹底心寒,我和她之間沒有所謂的原諒不原諒,就算我原諒了她,我們還是形同陌路,互不相幹。我不是一個能以德報怨的人,別人對我的傷害,在我身上留下的疤痕,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但我也不是一個記恨心強的人,雖然我忘不了這個傷疤,但我會選擇把它遮住,不去看它。隻要沒人來揭我這個傷疤,我就不會對別人怎麼樣。”
其實她已經沒那麼恨謝明珊,隻不過是不想跟她有任何牽扯而已。經過怎麼多事,她已經知道謝明珊是個很有心機的人,這種人,讓人很害怕,怕她表麵是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她鬥不過這種人,唯有離得遠遠的,不去接觸。
反正她們現在已經不住在一起,隻要平日裏不跟她接觸就好,其他的事沒什麼好怕的。
“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謝明珊這個人太過於愛慕虛榮,而且自私貪婪,心機又重,我不相信她會輕易的認錯,隻怕是在玩什麼陰謀。”
不管她在玩什麼陰謀,他都不會如她所願。不過謝明珊玩陰謀的目的,他大概可以猜得到,不是錢就是名利,多半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想從他身上撈到點好處吧。
她簡直是在做夢,想從他身上撈到好處,不可能。
“管她呢,隻要我不理她,她想玩什麼陰謀都不成功。小猴,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叔叔了,不如明天去看看吧,看看他種的花怎麼樣了?按照時間來算,再過一個星期左右就是花草展會了,不知道叔叔的君子蘭種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