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權翊會愛上我的,你根本就不懂他,我和他是門當戶對,而你隻會給他帶來災難,如果你肯離開,他肯定會愛上我,都是你阻礙了我和權翊。”蘇淼還在固執的認為是唯一的錯,隻要她離開,權翊就能愛上自己。
唯一平靜的盯著蘇淼,或許陷入愛情的女人都是這樣,執迷不悟,總以為全世界就在她手裏,她其實並不恨蘇淼,就算自己生命垂危,也很不起來,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做這些再多也得不到真正的快樂。
“我不會放了你,你害我變成這樣,也應該受到懲罰。”唯一淡定的說道。
突然之間,蘇淼感覺到恐懼了,難道她要在這個黑暗的空間待一輩子嗎?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出去,要告訴權翊她在這裏被虐待,讓他看清楚唯一的真麵目,根本就沒有他想得那樣善良,“唯一,你不能這樣對我,弄這是非法囚禁,是要坐牢了,要是我出去了,我絕對要告你,告你,我不會放過你。”
蘇淼使勁掙紮,瞪著唯一恨不得把她給吃下去,唯一現在已經無動於衷,也不會輕易放過蘇淼,見這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冷笑,“你給我下毒那天開始就該想到今天,我也會找你報複。”
“你站住,別走,不準走。”蘇淼還在激動的呐喊。
“你好自為之,我不會再過來看你,但他們什麼時候放過你,我就不清楚了。”
蘇淼驚恐的瞪著前方,已經感覺到死亡的恐懼,他們根本就不會放過她,隻會虐待她,“唯一,你回來,我不要在這裏……“
隔絕了蘇淼的聲音,唯一深呼吸一口氣,她還得想辦法去麵對眼前的爛攤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是個頭。
合同沒有按日期完成,這對公司來說是要賠償一筆巨大的金額,而且還不隻有一家,二十麵對的是十幾家,權家雖然資金充足可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唯一想要把損失降到最低,所以準備挨個的去道歉,希望他們能給一絲麵子,給他們一些時間。
都是一些老客戶了,如果想要長期合作下去,唯一想他們也肯定會答應的。
“小姐,你真要去啊,其實並不需要你這樣。”管家不忍心。
“想辦法降低損失,同時麵對十幾個供應商的催貨,這在業界上已經是大忌,以後他們肯定對我們的印象也不會好,會造成格外的損失,我不想爺爺打下來的江山就這麼毀掉了,也不像讓權翊得逞,所以我必須去,不努力怎麼知道不行。”
唯一就是倔強,因為她發現隻要他們不反抗,災難會越來越多,不僅僅是權家出問題,以後可能會麵臨破產的危險,爺爺現在在病床上,她肯定是不會懈怠,而且就隻有她能盡力氣去做一些事情了。
“管家,你隻要照顧好爺爺就行了,其他事情不需要管了。"
唯一帶著一腔激情去和供應商談判,本來她想要拿出百分之百的誠意,希望他們能夠原諒這次失誤,不過供應商的臉色並不好,和權家合作這麼多年的供應商在這個時候開始擺架子了。唯一的臉也垮下來,就好像遇到了好幾個月前,她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送外賣的小丫頭一樣,看到客人的臉色都得低著頭做事。
“你們公司一向沒出過問題,可現在出現這麼大的問題,要是貨物不按時出貨,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大損失,這怎麼解決,賠違約金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們也是數一數二的公司,要是耽誤了運作,那些員工都得吃西北風。”
唯一抿著唇,對談判這種事情並不怎麼擅長,還是硬著頭皮上,“這都是我們的錯,我也知道會給貴公司帶來一些損失,所以你們要的賠償都會給,但希望不要解約,我們會盡快的速度去解決問題,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要是解約還賠償,他們的損失就是巨大的。
“這件事就不要多說了,要解約,已經訂好下一家公司了,和你們這種不守信用的人做生意真的太難了,你也走吧,我不會改變主意。”
他們就像是轟走小雞一樣轟走唯一,唯一還在做最後的堅持,“希望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保證能完成你們想要的訂單,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差錯。”
“你這小姑娘有完沒完?”對方公司的老總皺著眉,“哪裏還有你這樣強行不走的,我們已經找到更好的貨源,根本就不需要你們公司了,趕緊走,保安,把這個小丫頭扔出去,以後都不準他們權家的人進來。”
唯一就這樣被扔出來了,躺在地上,唯一還望著天空,還真的沒想到會被人趕出來這樣殘酷,但現在有的幾家公司都去過了,沒有人願意和她談論解約的事情。唯一心底也很著急,畢竟這個公司不是她,就算她在怎樣還是得熟悉公司裏的業務,要不然出來談判都說不出半句敢於行業的話題。”
唯一休息了一會,繼續找下一家,他就不相信事情會這麼不如人意。不過打擊就是這麼大,就是沒有人願意妥協,甚至有讓她立馬賠款的,唯一心底不是滋味,汗水已經把頭發浸濕,一整天都還在努力,唯一差不多就忘記了吃飯時間,直到尾胃傳來陣陣痛才知道自己要吃飯了。
唯一咬著嘴唇,失敗了隻能靠著石頭欲哭無淚,隻要是和她說過話的都是給反駁的意見,不會有人看在是權家的麵子給予一絲讓吳,唯一心累,在這樣強大的壓力之下,已經看不到任何希望了,難道說都恨不得他們全家倒台嗎?
等到見最後一個供應商,唯一才知道怎麼回事,走進去見到的人是權翊和對方老總在喝酒,還大聲的說,“合作愉快。“
這麼明顯的攪局唯一不可能看不懂,心底心口湧出一口怒火,這都是權翊給的卑劣手段,為的就是讓她私心,讓權家陷入絕境。
“我會的,權總,你放心吧,我會按照你說的,絕對不會和權家再合作,以後我還得仰仗你多照顧。”
站在門口,唯一死摳著手指,她做這麼多都是在浪費時間,根本就沒有可能讓權家起死回生,權翊早就下定了決心要整死他們就和供應商談好了。唯一頓時湧出一股怒火,累了半天,給她的隻不過是沉痛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