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需要你幫個忙。”他說。
“需要我幫忙?”蘇景一聽直接就緊張了起來。
……
顧懷安把事情的重要性跟蘇景大致說一遍,沒講女生可能難以接受的。
蘇景聽得一動不敢動,木在原地。
顧懷安問她:“都記住了?”
蘇景點頭,眼睛一下子都不敢眨動的說:“記,記住了。”
“害怕?你怎麼結巴上了?”顧懷安被蘇景緊張的樣子逗笑,停頓片刻,他站在距離蘇景半米開外的地方說:“不用緊張害怕,這確實是很嚴肅的一件事,但去做事的方式千萬不要帶著嚴肅,隻要心理裝著的那份信仰和嚴肅就oK。再說一次別害怕,你我在酒店,敵人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區,況且有我陪在你的身邊,任何事情你都不用感到害怕。”
蘇景說:“我要先給陳萌打一個電話?”
“不行。”顧懷安說這話的時候,蘇景停住了拿手機撥號碼的動作。
顧懷安想了想才說:“你不能打電話直接問陳萌關於請保姆的這件事,陳萌萬一跟她爸說,就糟糕了,這個‘萬一’絕對不能存在。”
“那我應該怎麼做?”
“你撥陳萌的號碼,撥完聽見通了就立刻掛斷,掛斷以後再打給我。”顧懷安擰開一瓶礦泉水,扯過那把椅子,坐在椅子上說。
蘇景怔怔地看著坐在椅子上喝水的男人。
反應了一下,才捋順他說的話。
蘇景撥打陳萌的手機號碼,通了,響兩聲,立刻心砰砰跳地按了掛斷鍵。手指發抖地再撥打顧懷安的手機號碼。
顧懷安點頭,拿起手機接了蘇景的電話。
蘇景問:“什麼時候我跟你的通話停止?”
顧懷安思考了下:“兩分鍾左右。”
……
兩分鍾過一點,蘇景按了掛斷鍵,不在是通話狀態。
顧懷安把手機隨手擱在一旁,跟蘇景一起靜等。
“陳萌會打過來嗎?”蘇景低頭盯著手機。
“如果陳萌看到了你給她打電話,她會打過來,沒打過來就說明沒看到。或者是她不再喜歡你了,不想聯係。”顧懷安分析道。
陳萌不想聯係蘇景就目前來說是不可能的。
蘇景這麼做的時候心裏其實很怕。
幫老A,等於是幫正義的一方,但卻又覺得自己是在做壞事。
看著手機在心裏數了幾十個數,數著數著都數亂了,手機響了,來電號碼是陳萌。
“接。”顧懷安起身走了過來。
蘇景接了:“喂,陳萌?”
“蘇景阿姨,你給我打電話了是嗎?”
“打錯了,我要打給公司的老板,結果撥了你的號碼。你在家裏還是補課去了?”
“我在補課,不過我上完課了。”
“上完課了,那還不回家?”
“不想自己回家,反正我爸還沒開車來接我。”陳萌走到了人行橫道上,要過馬路。
“別亂走,你爸讓你等在哪裏,你就老實的等在哪裏。”
蘇景跟陳萌聊了起來。
顧懷安站了起來,把雙手插在西褲的褲袋裏,他就在蘇景的眼前來回踱步,仔細聽著,挺拔的身軀擋住了一片的光。
聊了十幾分鍾,陳萌氣喘喘地說她終於找到了一家還不錯的餐館。
蘇景越聊語氣就越自然,借機跟陳萌講道:“陳萌,外麵的東西都不衛生,能回家吃飯盡量回家去吃飯。外麵也不安全。”
對於陳前的孩子來說,外麵的確就不安全。
陳萌撒嬌地說:“我找的是吃上海菜的地方,我還算能吃得慣上海菜啦。回家裏我爸沒時間給我做,我餓著啊?附近餐館的菜都難吃死了。等我爸給我請了保姆,我一定按時回家吃飯,讓我在外麵晃悠我都不幹,天氣這麼冷,快要凍死我了。”
“請保姆?你們家要請保姆了啊?是你要請保姆,還是你爸主動要給你請的?”蘇景問了最關鍵的一句。
顧懷安跟老A讓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要清楚的知道請保姆這個決定是誰下的。
如果是陳萌,這事就好辦,如果是陳前,就要小心。
自打廣州那邊出了事兒,陳前就眼盯八方的警惕了起來,以老A這些年來跟陳前這夥人打交道後的了解,此次陳前很有可能會主動出擊,不會坐等警方有什麼動向。
陳前如果這一招玩得好,就是成功的請君入甕!
“他會主動給我請保姆?拉倒吧!規劃我的生活我還得指望我自己!他是我爸我也不指望!”陳萌邊點菜便跟蘇景說:“你都不知道,我就差點跪下求他了好嗎!而且,說真的蘇景阿姨,我爸再不給我請保姆我肯定得餓死,你們這裏的菜好難吃。”
“可我覺得你們那裏的菜也難吃。”
蘇景又跟陳萌隨便的聊了幾句,不露馬腳,基本關心的都是陳萌學習成績方麵,告訴陳萌好好吃飯,有事要忙,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