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運動所帶來的激烈根本沒有讓我勞累到睡過去,反而精神愈發地好。
看了看身邊眯著眼睡過去的宋蔚然,我決定起身看曾經寫的日記。日記就放在我鎖了的櫃子裏,宋蔚然不會去侵犯我的隱私,我也隻是久不久地看一下。
其實那根本不叫日記,隻能叫做回憶錄,每次我被宋蔚然刺激的時候,我就看看我當初被盧遠傷了之後,花了好久寫的心情日記,每一篇都是盧遠的控訴。
本來這種東西我更多的是覺得惡心的,可是正是因為它的惡心,所以才會提醒我不要犯第二次錯誤。
比如在宋蔚然身上再失敗一次。
和盧遠是怎麼認識的呢?容我想想。
上高中的第一天,我弟弟白超小學開學,爸爸不在家,媽媽隻好去送了白超,一向獨立的我便一個人來的學校。我家離學校很遠,但是一直坐車便可以到達學校,更何況,我根本沒有什麼行李。
在校門口的公告欄上麵看到自己所在的班級之後,我便來到了我所在的一班。
進教室找了一個中間靠窗的位置,便坐下了,因為靠窗這個位置是我從小學一直坐到現在的。我一向喜歡念舊,因為那久而久之的習慣養成了一種歸屬感,坐在這裏,哪怕周圍都是陌生的人,但是長久以來養成的另外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習慣,照樣讓我能忽略。
我的後排是兩個女生,長得一般,穿得還不錯,但是我就是不想和她們說話。
有一種人,你看他的第一眼就會一眼看出他是什麼人,但有的人,哪怕你窮盡一生,也覺得自己一直在錯看。後來仔細回想的時候,大概明白了,之所以會看錯人,那是因為從一開始,你眼裏的便不是審視的眼光,隻是在心裏純粹地抱著欣賞的態度。
“聽說,我們這個班是整個年級乃至全校最好的,因為好多有錢人家的小孩這次都來這裏讀書,因為盧老師的緣故。”
“盧老師?是誰啊?”
“盧老師是市裏最出名的老師,他不僅教得好而且還善於處理學生關係,同學們跟他都像是朋友似的。你不知道這次來的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孩的父母,以前都是盧老師教的。”
“父母?那盧老師年紀不是很大?”
“也不過就是六十多歲吧,聽說他有個孫子,和我們差不多大,我爺爺也是六十歲多,那應該差不多吧。”
“這麼大了還教書?”
從我一坐下,後座便開始一直討論,至於內容,沒有我想的那般是什麼哪個女生又怎麼樣了,哪個男生又怎麼樣了,不過,聽這架勢,馬上也該談論到那裏了。
於是我擦了擦桌子,開始睡覺。
我是被一陣打鬧聲吵醒的,剛睜開眼,便看見窗子外邊幾個高高大大的男生在外麵打架,也不知是真打還是隻是鬧著玩,反正我也不感興趣。
因為睡不著,我便開始神遊天外,我一向是最有主見的人,哪怕喜歡看各種王子和灰姑娘的小說,我也能正確的分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幻,所以對於未來我有很多想法,我希望我能做一個女強人,然後讓爸爸媽媽揚眉吐氣。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好好讀書,然後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