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那天中午整整將午飯推遲了一個小時,宋蔚然依然沒有出現,一直到晚飯,也沒有任何快遞人員給我送快遞過來。
我爸媽都看出來了我的失神,所以在晚飯過後就將大肉和小團帶出去散步,將我留在家裏失神個夠。
對此我隻能哭笑不得,感歎我34歲的大齡生日竟然過得這麼悲戚,竟然沒有人陪著我一直到吹蠟燭,而是等我一個人麵對空曠的公寓開始胡思亂想。
我在內心裏默默地思考著,宋蔚然竟然敢錯過我這一次生日,而且目的這麼明顯。
十多天前他可是給大肉和小團送過禮物的啊,宋蔚然就算是再忙,最多就是禮物一起送來我也就忍了,但是現在不僅沒有禮物,而且沒有絲毫他在意我生日的跡象。
很好,宋蔚然你讓我徹底記住你了。這麼明顯的意圖,得虧別人沒來,不然都知道你這是專門針對我了。
我不就是當時昧著良心說了一些我們以後沒機會的話嘛,就能記得這麼久,把我和孩子區別對待,好吧,那我也不要記住你生日了。
咦,宋蔚然生日是什麼時候來著?哦,我記不住了。
大概是越想越覺得難受,我打算不再自己折磨自己了,反正宋蔚然也不會出現,所以我拿出電話給方圓抱怨去了。
雖然隋赫到現在依然禁止方圓跟我在一起,但是因為有電話這個物件,所以他還是不能完全斬斷我和方圓的關係。
也不想想,他隋赫可才是那個小三,現在竟然要將我這個正室給擠走,這可能嗎?
“方圓……”電話一接通,我就帶著哭腔,喊著方圓的名字。
“她在睡覺,別哀嚎。”接電話的是隋赫,在聽到我的話之後,語氣立刻變得很不好,簡直像是麵對仇人一般。
我本來心情也不好,聽了之後頓時也想要糾纏一番:“隋赫你簡直不是人,我和方圓好好地,就是因為你從中做鬼,所以現在連想要姐妹談心都不可能了。”
“你竟然好意思說我。你還記得方圓當時知道你消失三個月,而且很有可能在英國出了事導致早產這件事嗎?你要是記得,我覺得你就不會這麼理直氣壯。”
隋赫也很是生氣。
所以我一聽他的話,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當年的事,確實是我讓方圓擔心了,她們這邊查消息,隻能查到我去了英國,之後就是徹底消失,所以方圓當年一度以為我懷著孩子出了什麼事。
早產的事,確實完完全全因為我。
好在這麼多年來,孩子也算是正常健康,醫生也沒有說有什麼事,而我當年並不知道情況有多緊急,所以我愧疚自然也少了些。但是我知道,當年親生經曆過那種事的隋赫,自然還心有餘悸。
“對不起,隋赫,我隻能說對不起。”
“好了,我要掛電話了,孩子要醒了。”說著,隋赫就要掛斷電話,我想要讓他不要掛,但是又覺得我沒有那個權利,“對了,生日快樂。”
說完,他就將電話掛掉,而掛掉的前一秒,一聲嬰兒啼哭聲響起,那洪亮的哭聲讓我完全能想象這個孩子該有多麼難纏。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是因為想到隋赫帶孩子的憋屈樣,一是因為隋赫那句看似很“隨便”的祝福。
想到生日祝福,我又想起宋蔚然這個負心漢。
離開之前說得好好地,會讓我幸福,現在就是這樣讓我心心念念著他幸福嗎?這人的計謀比我厲害多了。
“哼,宋蔚然,你最好永遠不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會讓你為今天不給我禮物而後悔終生!”我朝著那緊閉的大門怒吼著。
誰知下一秒,那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想了想我爸媽似乎帶了鑰匙,所以敲門的肯定不是我爸媽,現在這個時候鄰居們也不在屋裏,莫非是宋蔚然?
我頓時激動起來,站起身朝門口跑去,沒有立即開門,而是緩緩地從貓眼裏看向外麵的人。
可是貓眼裏明明拜拜展示給我的是大肉和小團。
兩個小人兒一臉興奮,就像是在有什麼陰謀詭計一般,兩個人交換著不停地敲門,我四下看了看,卻沒有發現我爸媽的身影。
我一把拉開房門,質問道:“外婆外公呢?”
話剛說完,我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控製住,完全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