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語琴等人,進了義軍廳的醫院。
仁不壞尋找周去病未果後,也跟了過去。
三女一個病房,孫項強自己一個病房。
看完了三女後,仁不壞便跑到了孫項強的病房中,直接往一張病床上一躺。
“師父,去病呢?”孫項強掙紮著爬起身來,一臉關切的開口詢問仁不壞。
“沒找到,我給他的靈氣定位儀,一點信號都沒有。”仁不壞搖了搖頭,開口回答了孫項強。
“那……”孫項強眼神中透露出來了一股絕望。
仁不壞趕緊朝他擺擺手,開口對他說道:“不要緊的,我在這辦點事後,我再去找一趟,那密室密道就那麼大,周去病不可能會憑空消失的。”
孫項強一臉不解,這裏是義軍廳的醫院,仁不壞能在這辦什麼事?
孫項強還沒來得及詢問,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走了進來,直奔仁不壞跟前而去。
“你就是仁不壞吧?”那老者陰沉著臉問道。
“是我,你是誰啊?”仁不壞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回答。
“我是臨山是義軍廳首席長老,我有事情要問你,你跟我來一下。”老者沉聲道。
在聽到這老者的話後,仁不壞朝他勾勾手指,讓他把耳朵湊近自己身前,老者照做了。
“你要問我,還要我跟你去一趟?你腦子裏裝的都是臭狗屎嗎?”而後,仁不壞大聲的對他說道。
這老者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憤怒的一甩衣袖,伸手一指仁不壞,大聲喝道:“你!不可救藥!”
說完這話之後,老者就被氣走了。
“師父,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仁不壞這一頓操作,把孫項強給看的目瞪口呆,他不明白仁不壞究竟要做什麼,忍不住旁敲側擊的問道。
“不過分啊,就衝這位長老的所作所為,我該把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對了,就算是那樣對他,我做的也不過分。”仁不壞笑嗬嗬的回答了孫項強。
“師父,你這就……我不記得你認識他呀。”孫項強一臉疑惑。
而這時,那老者卻又折返了回來,氣呼呼的對仁不壞說道:“好,我就在這跟你說,我來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可以嗎?”
“我時間不多,有屁快放。”仁不壞不耐煩的道。
“你去過周家的密室,你有看到一個葫蘆嗎?一個金色的葫蘆?”老者湊到仁不壞跟前小聲的問道。
“看來你也去過了,那我問你,你有在裏麵看到周去病嗎?”仁不壞臉色正經起來了,反問老者。
“周去病?沒有,喂!現在是我在問你!”老者愣了一下,隨即憤怒的說道。
仁不壞一攤自己的雙臂,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笑嗬嗬的對老者道:“那我並不想回答你,並且還想往你的嘴裏塞狗屎。”
“你——”老者伸手一指仁不壞,想讓仁不壞瞧瞧自己的厲害。
“你該知道的身份,和我作對的下場,你知道嗎?”
舒語琴等人,進了義軍廳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