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離開顧媛家後,在樓下待了一會兒才走,心情不是很好,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了一個多小時。給林宇城打電話,但沒人接,他便直接去了他的別墅。
“陸少,您來了。”管家陳姐恭敬地鞠了一躬。
陸離點頭,大步往裏走。“他呢?”
“少爺還在休息。”
“都十二點了。”
陳姐聳聳肩,表示早已經習慣了。主人行為放肆,她一個下人又能說什麼?
陸離上樓,剛要推開門,陳姐尷尬地勸道:“您、您還是別進去吧。”
“有女人?”
“……嗯。”
陸離就知道,林宇城這禽獸要是哪天晚上不發情,那才奇怪。他直接推開門,kingsize的大床上,三道雪白的身體並排躺在一起,男人夾在中間,兩個金發碧眼的大波模特一左一右抱著他,腿交叉纏在他腰上,畫麵十分香豔。
三個人……這丫口味夠重的,陸離皺了皺眉,多看一眼都覺得反胃。“去把他叫起來,我在書房等。”
……
書房。
陸離交疊著長腿,手指夾著一根煙,吞雲吐霧。哪怕是帶著一些不耐煩的姿態,都顯得很性感。煙抽了好幾根,他看了表,十分鍾了,他一向沒耐心。
門開了,林宇城頂著一個亂糟糟的雞窩頭,罩著一件浴袍,拉聳著腦袋走過來,一張縱欲過度的臉,眼睛都睜不開,半眯著。懶洋洋地沙發上一坐,“陳姐,陳姐——”扯著嗓子有氣無力地嚷嚷,“我的咖啡——”
他眯著眼一隻眼睛,無比崩潰地看著陸離,“大哥,你這麼早把我挖起來是要我命啊……”
“現在已經十二點了。”他朝他噴了個煙圈。
“我昨天做到天亮,才睡了六個小時。”
陸離彈了彈煙灰,眼神鄙夷。“昨晚不止你一個人有性生活。準確來說,你那種行為叫動物交配。”
“你也有?sowhat?”林宇城又哀嚎,“你特地跑來找我,該不會是為了跟我炫耀你昨晚做愛了吧?拜托,你又不是破處,有必要麼?”
幾分得意升上陸離眉梢,“不是我破處,但我給別人破處了。”
“so?誰沒玩過處女啊?我也玩過好多。”
陳姐端咖啡進來,林宇城喝了一口,稍微清醒了一些。修長的手指揉著太陽穴,意識也慢慢恢複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玩自己老婆。”
“顧媛?嗬,你開什麼玩笑?三年前她不是被……”在那危險的目光中,林宇城及時把“強暴”兩個字咽了回去。“你懂的。”
“昨晚她是第一次,流血了。”
“流血也不能證明吧?有些女人好像前幾次都會……”
“她是第一次,我很肯定。那晚的人,隻是故意製造了假象。”
“我靠,誰這麼變態啊!不過不管怎麼樣,恭喜你啊!要不然這事兒會困擾你一輩子吧。”
陸離沒做聲,鼻子裏緩緩噴出兩股煙氣。說不介意,那是假的,可是他又有什麼資格介意?他隻能怪自己,恨自己。但是,她並沒有被侵犯,這是他生命中一個很大的意外。就連不信命的他,也第一次對產生了對命運的感激。
林宇城恢複了精神,認真問道:“那你們和好了?”
“還沒有,她現在……很討厭我。”
“那是當然的……”又遭到男人的飛刀眼,林宇城“嘿嘿”幹笑兩聲。“但你們和好隻是時間性的問題。”
“那當然。”陸離緩和了臉色,“我要重新把她追回來。”
“那顧嫣然……”
“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
林宇城不動聲色地觀察他的臉色,眼神很淡,語氣也很平靜,波瀾不興。沒有任何不舍,也沒有任何遺憾,看來真的是“過去”了。
“既然這樣,你就別再左右顧盼了。在這個操蛋的社會,能遇到一個你愛的人真的挺不容易的。你看,我就沒找到我的真命天女。當兄弟的還挺羨慕你的。”
“你丫就一禽獸,別再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陸離掐了煙,認真問道:“快幫我出出主意,怎麼追她?”
“你問我啊……那你絕對是……問錯人了!你別看我女朋友那麼多,但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追我,我還沒在哪個女人身上花過心思,我不知道。”
“想死你就直接說。”
林宇城抖了抖,無奈。“我說的是實話啊,要不,你給她送禮物吧?女人都喜歡珠寶首飾,包包名牌。”
“我家那個不是一般女人。”
“那要麼走心,要麼走腎。走心呢,那就給她很多很多的愛,想想她喜歡什麼,投其所好,讓她真正感覺到你的關心。走腎麼,嗬嗬……幹得她下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