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常剛本來想勸說舒心借點錢給她們的，聽老娘說讓舒梅把貨都賤賣出去，也心裏很不高興。
隻掏出煙，抽著。
聽見老娘質問，道：“我沒有錢，錢都是她們姐妹掙的。”眼下之意，他說了不算。
要是說他老娘有事，在做難，他也會砸鍋賣鐵想辦法的。
可是這是二弟家的事，不需要他犧牲女兒的心血和事業吧。
他不是沒分寸的人。
舒張氏還是見兒子第一次忤逆自己，拍案而起：“你，我白養活你了，忘恩負義。”
“奶奶，慎言，我大大怎麼忘恩負義了？請問舒震對我大大有什麼恩？”
“你，你。”舒張氏氣的說不出話來。
舒張氏、二嬸領著舒震沒從這裏討到一分錢，氣衝衝的走了，臨走時，還不忘拿走送她的東西。
舒心都想把東西給拿回來，還是舒梅勸著她，沒讓。
“你們看到了吧，奶奶她就是喂不熟的豺狼，我們對她再好，都白搭，以後幹脆也不用顧忌大大了，撕破臉得了。”
“舒心，你別說氣話了，讓大大聽到，在不舒服。”
舒心哼了一聲：“舒震沒有駕駛證，也不會開車，就隨便亂開車上路，撞死了人，就該讓他坐牢，受到教訓。”
舒梅舒蘭深以為然，畢竟是一條人命呢，他到這種地步，也是活該，都是二嬸和舒張氏寵出來的，無法無天，可惜了被他連累的老人。
不過這事很快就被拋到腦後，因為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貼對聯，放鞭炮，包水餃，每家都喜樂融融的。
大年初一，天不亮，都要挨家去拜年，去爺爺奶奶家拜年，是必不可少的。
舒張氏的態度很讓人奇怪，明明才剛惹她生氣，還以為她會給姐妹幾個眼色看，沒想到她笑吟吟的迎上來，讓姐妹幾個坐下，還主動上前抱優優，隻是優優不喜歡她，見她報，就開始哭唧唧，舒張氏也不生氣。
拿出一把糖和一把瓜子，讓她們吃。
舒心看著她身上穿的新衣服，正是舒蘭給她做的，難道是這衣服讓她場麵了，所以不生氣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好奇怪，姐妹都在這裏坐了半小時了，她還不讓走，一個勁的拉著她們說話。
還說中午也不要走了，就在家裏吃，年貨買的多，她和爺爺也吃不過。
舒心姐妹婉拒了，正好來了別人，她們要走，舒張氏還是不讓，打發幾句，讓別人走了。
一連打發了好幾撥人，舒心姐妹呆了一個多小時，舒張氏才讓她們離開。
“你們有沒有覺得奶奶今天很奇怪？”舒心問道。
舒蘭道：“是啊，她今天難得沒記仇，對我們這麼熱情，我都受寵若驚了。”
“是不是我們那天說話太過分了？畢竟三萬塊錢，誰家都拿不出來這麼多錢，我們是不是多少都借一點？”
舒蘭笑著道：“看吧，大姐都心軟了，可能奶奶這麼熱情，就想要這樣的效果呢。”
舒常剛本來想勸說舒心借點錢給她們的，聽老娘說讓舒梅把貨都賤賣出去，也心裏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