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父親告訴我,腦袋比身子好用,能認字就是最大的本事。
我不同意,我覺得像我父親那樣,能夠在山林裏麵抓獵物,是最好的。
後來我認識字變慢了,母親打我,那時候,母親打我已經不疼了,雖然我表麵上還會叫著,但是真的不疼。
父親就接手了,我不認字,父親就打我。
“哥,為什麼爸爸老是打你呀”
妹妹在給我擦藥的時候,經常會問這句話,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父母討厭我吧。
妹妹說,不會的,就算父母討厭你,我也會喜歡你。
那天晚上,妹妹親了我,那一年,我十四歲,妹妹十三歲。
我問這是幹啥,為什麼要把口水弄到我的臉上,妹妹說,這是什麼羅密,什麼葉的浪漫。
我說,啥是浪漫,妹妹聽到這樣的話,就會打我。
又過了一年,母親不再繼續教我認字了,而是開始寫字了,為了紙筆,父親弄了一頭野豬給村長家裏從去,換來了這一份東西。
母親開始寫東西,寫她知道的東西,寫完就讓我背著。
好多都是我不懂,不認識的,母親就打我,讓我背著。
這一年,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就是妹妹似乎開始變的像媽媽了,因為胸前開始長包了。
我害怕妹妹生病,找到了母親,說是不是應該看醫生,母親聽到了之後,給了我一個耳光,說以後不允許我和妹妹睡覺了。
就這樣,本來是兩個睡人的屋子,父親又多弄了一個草房子,這個屋子,是專門屬於我的,妹妹自己一個人一個屋子,爹和母親一個屋子。
我不懂,那時候我想哭,每天晚上都會在自己的屋子裏麵哭著,然後還的頂著油燈背誦著東西。
有一天,父親打獵,摔斷了腿,家裏的重擔全都壓在了母親的身上,母親說讓我看家,看著妹妹,她要出門,去城裏換東西。
那一天,母親拿出了一個很好看的鐵鏈子,很細的鏈子,我覺得我能夠直接給扯斷,但是母親說,這個很值錢。
那天晚上,我照顧完我的父親之後,我晚上去找我妹妹,希望和我妹妹一起睡覺,妹妹一開始拒絕,這是妹妹第一次拒絕我。
後來,妹妹抵擋不住我的祈求,同意了。
“妹妹,你的這個怎麼變的這麼大了,是不是要開始留奶了?”
這是我問隔壁張阿姨知道的事情,因為張阿姨喂養孩子的時候,流出過白色的東西,我就覺得妹妹也會有。
妹妹伸手打我,但是不疼。
說,讓我吃吃看。
我嚐試了一下,很小,沒啥味道,但是吃著味道好像還不錯。
妹妹說養,我就起了玩心,不知道是啥感覺,怎麼越玩越硬了。
我害怕,別弄壞了,到時候回來母親又要罵我了。
我不敢玩了,為這個,妹妹還和我生氣,說讓我回去睡。
我覺得妹妹是真的生氣了,就回到我的茅草屋了。
清晨的時候,院子裏麵的阿黃開始叫著,叫的聲音很大,我知道,是母親回來了。
但是母親是帶著人回來的。
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人。
刀疤人直接衝到了我父親的屋子,手裏拿著的是刀子,準備砍我的父親。
父親雖然腿斷了,但是手上力氣不小,給攔了下來。
母親求那個刀疤臉的男人說,放了我們。
刀疤臉吐了一口吐沫在我父親的臉上。
妹妹一直哭,另一個人扛著我妹妹,朝著院子外麵走著。
那天,我很生氣,我拿著菜刀衝了出去,準備殺人。
但是我沒打過那個刀疤臉的男人,那個男人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口子,我砍破了他的胳膊。
“狗雜種”
男人說了這麼一句話,帶著我母親還有妹妹走了。
我追了出去,又來了一個人,拿了一把黑色的東西,對著天空打了一下,這是火炮,我聽村裏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