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軍區,但是聽張三手話裏麵的意思,那裏麵都是很厲害的人,我們這些平民招惹不起的。
“林狼,你有啥夢想不?”
我不知道張三手說的夢想是啥,我說,隻是希望找到我妹妹,扛回家,過年,我父親還等著我回家,一家人得團聚。
張三手說,我是不是喜歡我妹妹,我說是,喜歡。
張三手笑了笑,說我是禽獸。
張三手又罵我,我說你是不是欠揍了。
隨後我問他,知不知道滬a是啥。
張三手說是什麼做經濟的地方的車牌,都是有錢人的玩應。
我說了一句偶。
張三手抽了一口煙,隨後雙手顫抖的問道:“你妹妹不會是開著滬a的人家的人吧?”
我點了頭,張三手拍著我道,說我懶蛤蟆了。
“我知道懶蛤蟆啥意思,但是我沒見過天鵝,總覺得,那東西,和我村子裏麵的大鵝沒什麼區別”
張三手捂著肚子笑著,說我太有意思了。
車到站了,張三手沒有要我的錢,說算是教我這個朋友了,他之前偷的那些錢,就當是送我了。
我說感謝,張三手說,讓我去財經學校父親,找個飯店當服務員吧。
我不懂啥意思,他說,這樣能夠幫我找到我妹妹。
我不怎麼喜歡相信別人,但是在這裏,似乎沒有我認識的人,到了上海,我也不知道去哪,我直接去上海財經學院附近,找了一個餐館。
這裏人說話都很怪,什麼薩拉,薩拉的,聽的好別扭,我說話,他們就罵我土包子。
走了好幾家飯店,都沒人要我。
最後一家,我遇到了一個老板,老板很瘦,聽到我東北口音,就打算留下我來。
老板娘不同意,老板很瘦,像個竹竿一般,是這個飯店的廚師,至於老板娘,有點三十多歲女人的那種成熟,但是怎麼感覺,都是有了四十歲的樣子。
我說,我不在乎什麼工資,給個幾百塊就好了,管吃住就好。
“吃沒事,住的地方,放蔬菜的地下室有地方,你願意住,自己收拾”
我點了頭,知道這算是同意了,我走向地下室的時候,聽到老板和老板娘的對話,說什麼,不能這麼坑他老鄉。
老板娘說,你就不是個爺們,如果這個家沒我,早就垮了。
後來我知道,上海女人,其實大部分都是當家做主的,男人大部分都是妻管嚴。
這家飯店的老板是老板娘家裏。
收拾好了東西,我幫著搬東西,這是夏天,晚上需要弄點什麼在外麵吃的東西。
第一次,我見到了很多穿著很少的女人,這些女人和我在車站看到的那些娘們不一樣,車站的那些娘們總是帶著一個黑色的東西,扣在自己的眼睛上,這裏的女人,都是長發,喜歡穿著很短的褲子。
我感覺,如果我蹲著,能夠看到裏麵。
“好看麼?“
一個男生站在我身邊,笑著說,這是老板家的孩子,叫李斯,他還很驕傲的說,自己是什麼古代人轉世,我知道這家夥在欺負我是土包子。
“我知道李斯,變法的那個,後來死了”
“你這個都知道,你們村裏還知道這些?”
我嗬嗬的笑著,蹲在飯店門口,叼著自己的煙絲,抽著,看著路過的這些女人,父親說外麵世界很精彩,我還不懂,但是現在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別蹲著了,像個喪門犬似的,進屋去洗碗去”
我點了點頭,老板娘的威嚴還是有的。
洗了一堆碗筷,很快,時間到了晚上,正是熱鬧的時候,隻是似乎有點太熱鬧了。
一群人聚集在門口,等著吃飯,老板娘也走了出來。
”雷哥,今個怎麼有心思來這裏吃飯了?“
“別發騷,趕緊上烤肉還有啤酒”
我看了看,感覺這幾個人有點不對勁,似乎一直在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