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軒緊了緊拳頭,抬起頭直視梓燁,有敵意有堅持還有男人那種勇於麵對的不退讓。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竟然要問的是這個!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麵問出來的,讓我有些臉紅。同時看向梓燁有些緊張。
拋開第一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梓燁,到底是不是大家口中那個失蹤了很多年的男孩子。一個好好地人類,又怎麼變成了爺爺奶奶口中的地仙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關你什麼事?”梓燁聞言不由的黑線,一臉不屑的回答,語氣有些讓人氣憤,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否定,更沒有看向我還是坦然的麵對林逸軒,眼中有些厭惡之色的要走。
林逸軒卻被這話噎的臉色鐵青,頭頂已經有些冒煙了。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人妖殊途嗎?我才是淩湘的未婚夫,我是人我能夠給她幸福,你給她的隻會是災難!你這樣當著我的麵帶著我的未婚妻大半夜的到處溜達,你讓我情何以堪?”他終於爆發出自己的心聲了。
可你發脾氣幹嘛要遷怒到我啊?未婚妻?那是我爸當年種下的惡果,我那時候還在我媽肚子裏,連投否決票的權利都沒有,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承認過有他這個未婚夫這麼一說好不好?
還不等梓燁開口,我就先開口了,掐著腰瞪著他:“喂,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這個婚事。那是我爸和你爸的口頭協議,你給過我禮金嗎?再說,我們昨天是去做正經事,你的腦子該洗洗了,淨想些齷蹉的事情,有病!”
“淩湘!你可知道梓燁現在是什麼身份嗎?他的真身是狐狸,是傳說中的狐仙狐狸精!!”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很不甘心的說。
我把手放在右手腕上的那個月光手鏈上,曾經也在心裏猜測過,可是沒有答案也就不敢胡思亂想,沒想到……
“哦?狐狸精!”梓燁狠狠地咬著那三個字重複的念了一遍,冷笑的彎起了嘴角,笑容深邃詭異。
剛好吳老道聽到動靜從裏麵出來,恰巧林逸軒提到了梓燁的真實身份,嚇得他縮脖的要退回去屋裏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梓燁並沒有和林逸軒算賬,而是看似漫步卻在下一秒出現在了吳老道的麵前,揪著他的衣領輕聲問候:“道長這是要去哪兒?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再好好談談?”
之前被梓燁算計的被痛打,已經在他心裏深深地留下了陰影了,他表現的很是無辜,不敢再在梓燁麵前囂張了。而是像個龜孫子一樣憨笑:“無心之過,之前你身上的妖氣太重,貧道看走眼,有眼不識泰山,真的是無心之過說禿嚕嘴了。”
他這樣說就是變相的承認了是他在背後嚼舌根子了,而梓燁的行動來看,也承認了他,他是狐仙!
梓燁側頭斜了眼我和林逸軒,麵無表情的揪著吳老道的衣領不放,淡淡的說:“你們的恩怨我懶得管,有什麼話現在說清楚,不要到時候給我添麻煩。我和吳道長要商量點事情,就不打擾兩位了!”
拎著吳老道推門而入,還順帶的拽著要出來勸架的阿爸一起上了閣樓。
然後我就聽到殺豬一般的求救聲,鬼哭狼嚎的求饒聲。
不管是當著人的麵還是在人背後誹謗,說些難聽的話都很討厭,這次我都覺得這老道自己討打,他活該。
不過林逸軒這樣當梓燁的麵這樣說,他也讓我在心裏產生了厭惡,甩開他的手火大的瞪眼,“你鬧夠了沒?現在淩家村內憂外患,你竟然還在這裏兒女私情!什麼人妖殊途亂七八糟的,那叫地仙,不懂就別廢話!”
“我,我隻是擔心你……”他不甘心的要為自己辯解。
我卻一句話都不願再聽了,既然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不妨把話挑明了。看著很不甘心的他,退開一步和他保持距離的說道:“你既然提了這件事情,我還是和你今天說明白了比較好,我們的婚約隻是當年兩個大人的口頭之約,你家沒有下聘禮,我家也沒有拿到你的一毛錢。所以你還是你,我還是我,那種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狗屁,我從來不不覺得如何。從現在開始不要總用那個狗屁的婚約來束縛我,我淩湘和你林逸軒沒有關係,就是這樣!”
一口氣說完了,壓抑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你是不是因為梓燁?哪怕忘記了兒時的經曆,你們還是互相喜歡彼此。”他擋住了我的去路,不依不饒的問。
“我?我發現你不僅腦殘眼睛也有病!你看看他看我的眼神,沒一點待見,那也叫喜歡?不要動不動就說我被狐狸迷惑了。我告訴你林逸軒,我很清醒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我回來時奔喪的,等今晚一切結束,我家裏的喪事辦完我就立即走人,你要是再敢說誰怎麼樣,往後見麵連朋友都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