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懷孕了(2 / 3)

“見到熟人,總要打聲招呼吧!”莊利明雙手插進褲袋裏,噙在唇角上的弧度好看的擴展開來。

“我跟你算不上熟人,不要跟我攀關係。”鄭恩琪澄清道。

正要走的時候,莊利明橫檔在她麵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道:“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隻要你願意。”

“我不願意。”鄭恩琪毫不留情拒絕跟他做朋友。

莊利明挑了挑眉,沒有因此而感到尷尬,反而挑起了他挑戰的**,“別把話說得這麼絕,我相信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聽到他說這話,鄭恩琪隻覺好笑,對上他那充滿自信的黑眸道:“我求你?怎麼可能的事,你就別癡人說夢話了。”

“你不信?那就等著瞧!”莊利明揚起笑臉,邪魅又陰險,但卻是好看的。

“我為什麼要等著瞧?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再來煩我,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狗仔又拍到我們,亂寫一通。”鄭恩琪指著他道。

莊利明抓過她的手,猛地一拉,直視她慍怒的眼睛道:“我不介意。”

“你,你放手。”鄭恩琪用力抽出手,但他緊緊抓著她,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會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

“小琪!”就在這時,顧雲澤的聲音傳了過來。

莊利明這才鬆開手,卻衝著她魅惑一笑。鄭恩琪握著被抓疼的手,沒好氣地瞪視他。

顧雲澤走了過來,看到莊利明也在,先是一怔,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裏?”

“我和朋友來這邊吃飯,剛好遇到鄭小姐,”莊利明雙手插進褲袋裏,看了一眼鄭恩琪道,“就跟她聊了幾句。”

顧雲澤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鄭恩琪,對莊利明的話半信半疑,莊利明接著又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上去了,下次有空一起吃飯。”

他走後,鄭恩琪這才鬆了一口氣,顧雲澤疑惑的看著她道:“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就騷擾我,能說什麼?”鄭恩琪沒好氣道,“他手上有證據,就是不肯拿出來,還冠冕堂皇說是在幫我。”

顧雲澤微蹙眉頭,又看了看上樓去的莊利明,既然他有證據,為何不出來指證鄭中愷呢?卻要站在鄭中愷那邊?是不是他跟鄭中愷有生意,所以不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見過無恥的,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鄭恩琪憤憤道,她是非常討厭莊利明這個人,不幫她還要給她添亂。

顧雲澤回過神,“我們進去吧!”

兩人走進餐廳,彭蔓宇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切了塊牛排送進嘴裏,有如嚼蠟一般。

宋佳韻看著他們,心裏很不是滋味,但臉上卻要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坐到位置上,彭蔓宇就幽幽道:“去個洗手間這麼久?”

鄭恩琪瞥了一眼彭蔓宇,顧雲澤開口道:“小琪剛才遇到莊利明,兩人聊了些事。”

彭蔓宇怔住,“利明也在這裏?”然後又看向鄭恩琪疑惑道,“你們能聊什麼?不會又幹些見不得人的事吧?”

知道她意指上次新聞的事,鄭恩琪澄清道:“我跟他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爸以前是兆業集團的股東之一,跟他算是合夥人,我們聊的都是關於我爸的事,不是媒體那樣捏造事實。”

彭蔓宇不信,“你當然這麼說,誰會相信。”

鄭恩琪說:“你要不信,可以親自去問莊利明。”

彭蔓宇,“我幹嗎去問他,關我什麼事?”

鄭恩琪,“那就請你不要講出一些誣蔑我的話。”

彭蔓宇,“……”

顧雲澤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彭蔓宇,唇角隱隱勾起一抹笑意,她恨鄭恩琪,可有的時候卻不是她的對手。

宋佳韻見狀,“吃東西吧!”

“嘔——”鄭恩琪胃裏突然一陣惡心,放下刀叉,捂著嘴巴。

“你怎麼了?”顧雲澤緊張地問道。

鄭恩琪靜了一會兒,然後擺了擺手道:“我沒事。”

“你真得沒事?”顧雲澤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鄭恩琪喝了兩口水,胃裏緩和了許多,但臉色有點青白。

彭蔓宇皺著眉頭看著她,這症狀,不會是懷孕了吧?

要是她在這個時候懷孕了,她想要讓他們分開就難了。

宋佳韻並不清楚這個情況,隻單純以為她隻是吃錯東西,拿過餐巾遞給她道:“是不是這裏的食物不合胃口?”

“沒有。”鄭恩琪接過她手中的餐巾,拭了拭嘴角,但看到麵前的食物,嘴裏泛酸,又一陣惡心,她這是怎麼了?

宋佳韻衝她淺淺一笑,看了一眼顧雲澤,他的視線一直在鄭恩琪身上。

而這種關心,本來應該屬於她,可偏偏被鄭恩琪搶走了,她有點不服氣也不甘心。

午餐在尷尬的氣氛中很快結束了,顧雲澤跟鄭恩琪先離開了餐廳。

宋佳韻收回視線,麵帶微笑看向神情凝重的彭蔓宇,有意問道:“她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彭蔓宇拿起皮包,拎地上的紙袋出了餐廳。

宋佳韻微蹙眉頭,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

鄭恩琪剛坐上車,彭蔓宇就出來了,她看了他們一眼,沒有過來,直接坐上宋佳韻的車。

宋佳韻衝他們微微一笑,顧雲澤視而不見,繞過車頭,坐上駕駛位上,開車回公司。

路上誰也沒有說剛才在餐廳裏的事,是不想搞僵氣氛。

回到公司,鄭恩琪剛要下車,顧雲澤就問她,“你身體還好吧?真得沒事嗎?”

“沒事。”鄭恩琪衝他淺淺一笑,推開車門下車,向公司大門走去。

顧雲澤看著她,直到她消失在視線當中,他才開車回顧氏。

這天鄭恩琪不是很舒服,老想吐,忙完工作她就趴在辦公桌上。

路蘭走了過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老惡心。”鄭恩琪抬起沉重的腦袋,沒精打采地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