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蘇蘆剛結束了訂機票的電話,就接到蘇家的電話。
蘇東才休克了。
再次踏進蘇家,蘇蘆一點感覺也沒有。
傭人見到蘇蘆均大喜,忙領著她到蘇東才的房間。在房間的門外圍了一通人。蘇蘆走過去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看向她。
眾人的視線裏氣壓都很低。
蘇媽媽見到是蘇蘆,忙迎向她:“蘇蘆,你怎麼才來?剛才你爸醒過一次見不著你又暈過去了!”
蘇蘆沒說什麼,走到門邊的時候看見蘇蕾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等了一段時間,蘇家的家庭醫生開門出來。
眾人馬上圍上去。
醫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對眾人說:“蘇老先生醒了。”
蘇蕾第一時間要進房看蘇東才,可是醫生擋住了她,接著轉向蘇蘆:“你進去吧。”
蘇蘆沒有多看其他人的表情,推門而進。
房內的蘇東才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靠著氧氣罩一呼一吸地殘喘著。見到蘇蘆,他眼神裏露出激動的神色,一把拉住蘇蘆的手。
蘇蘆彎下身湊到他身邊,替他輕輕拉起氧氣罩。
蘇東才氣虛,激動時話隻能斷斷續續地吐出來:“蘇蘆……公司是爸的命……你……幫我拿回來……從此你……不再欠蘇家一分一毫……”
見蘇蘆沒有答話,蘇東才抓住了她的手。雖然他很虛弱,但是抓得蘇蘆很緊:“就當爸求你……替我贖回公司……嫁給……林夏天……”
蘇蘆的臉一下煞白。
蘇東才抓著蘇蘆的手又緊了幾分,激動地等著她一個答複:“聽到沒有……?!”說話間因過於激動緩不過來,蘇東才捂著胸口困難地喘著,臉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蘇蘆嚇得趕忙大叫醫生。
醫生進來後第一時間先把氧氣罩蓋回蘇東才口鼻上,接著調氧氣壓。醫生的助理此時把蘇蘆請出房間外,又把欲進房裏的蘇蕾等一幹人等屏蔽在門外。
蘇媽媽忙拉著蘇蘆問:“你爸怎麼了?你進去之前醫生說他已經穩定下來,是不是你在裏麵跟他說了些什麼?又說了什麼氣話?你爸都休克了還氣他!”
蘇蕾也奔過來推了蘇蘆一把:“就是!要是爸有三長兩短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不就是嫁給林夏天嗎?!之前死搶著林夏天的人是你,現在不願嫁給林夏天的人又是你!蘇蘆,你裝什麼清高?你以為你有資格嗎?啊?!”
蘇蘆心煩意亂,沒有心力應付蘇蕾,揮開她的手離開這塊窒悶的空間。
剛走到大門口處,蘇蕾又追了上來一把扯住她:“蘇蘆,你聽好,明天之前你趕緊答應嫁給林夏天!否則我們蘇家就會毀在你手上!”
蘇蘆不想聽她說的,掙開她的手欲離開。
可是蘇蕾扯得緊,絲毫不鬆手:“在彙生銀行出事之前林夏天就已經設了個局讓爸去炒窩輪,一路炒下來都是穩賺,可就在彙生出事之後的一個星期,爸手頭的認證股一下子賠光。我們虧了很多,爸不服氣想要翻身,甚至抽起了公款繼續入市,結果現在連同公款都賠得一清二光!林夏天之前兩次注資我們公司,他的股權份額占了十多個點。但是我們都沒有察覺他是什麼時候另外收買了十多個點的股權,不知不覺他已經成了我們公司第二大股東。現在他要爸馬上把款項填回去,我們家哪能一下子拿出這筆錢,於是他就要求爸把手頭的股權變賣,否則他馬上起訴爸虧空公款。爸沒有辦法,隻能變賣手頭大部分的股權,現在林夏天已經成了蘇氏公司最大的股東。但是兩天前,我們還是收到法院的起訴書!爸找過他,想他念一下你的麵上放過我們蘇家,可是林夏天連見也不見爸一麵。從他助理口中我們終於獲知原因,就因為你不肯答應嫁給林夏天所以他遷怒於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