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炫耀,還直接踩你了。”楚秀收拾了東西,看都沒有再看拿男人一眼,就離開了餐館。
花了三百塊錢,她基本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吃。
薑亦裴皺了皺眉頭:“楚姐,你今天心情不好啊?”
楚秀愣了一下:“你這是怎麼聽出來的?”
“你都已經開始靠打壓我找樂子了,心情好就奇怪了。”薑亦裴歎了口氣。
楚秀歎了口氣:“我終究還是被催著去相親了。”
薑亦裴忍不住笑了,打了個嗬欠:“有什麼好相親的,直接包一個吧。”
話音剛落,就感覺車速突然有增加了。
薑亦裴嚇了一跳,看了眼司宸。
司宸麵無表情。
對麵的楚秀開始認真地思考薑亦裴的這個提議:“你說得有道理,那些男的,我真是一個都看不上。”
“嗯。”薑亦裴靠著椅子,“楚姐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幫你介紹啊。”
“不用了。”楚秀看了看四周,打了一輛車,“你上次說的事情,怎麼樣了。”
薑亦裴看了眼司宸:“嗯,已經了解情況了,雖然應該可以鬆懈了,但是你還是注意點。”
“真是白家?”
“是啊。”薑亦裴看著窗外,“真的是,一點都不奇怪,想到梅子就有點過意不去。”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別多想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白家的人腦子有問題,他們自己的女兒沒有教養好,最後發泄在別人的身上。”楚秀捏著拳頭,“現在也算是罪有因的。”
薑亦裴掛斷電話之後。
說實話,她也分不清楚,自己對白家下手,是為了梅子,還是為了自己。
白映雪的存在,總是提醒著她。
讓她感覺自己深陷在危險之中,毀掉之後的感覺,就好了很多。
“你查了?”
“嗯。”薑亦裴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雖然已經刻意在對話中隱藏了信息,但是還是逃不過司宸的耳朵。
想到他主動提出來幫忙最後拒絕的自己,就有些過意不去。
“白家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薑亦裴偏頭看著司宸:“嗯,不想麻煩你。”
司宸不說話了。
已經到市區了,車外很熱鬧,車內很安靜。
“生氣了?”
“沒有。”司宸搖了搖頭,“我沒這麼小心眼。”
薑亦裴撐著下巴:“我的身上可能有點秘密,感覺我要是把你牽扯進來會自私,要是因為我,讓你出了什麼意外,很不好。”
“就是你和薑亦秦討論的那件事情?”
薑亦裴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司宸:“你作為一個男人,直覺要不要這麼敏銳,我現在告訴你了,和我走得過近可能有生命危險,你確定你還要和我走得這麼近嗎?”
司宸笑了:“從小到大,我還沒有怕過誰。”
“那隨你了,出現問題,不要怪我。”
車緩緩停下。
薑亦裴從車上下來,和司宸一起上了電梯。
過幾天就是薑亦裴出道十周年,楚秀準備了不少活動,還有粉絲見麵會什麼的。
一共五千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