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人是誰?”薑亦裴的聲音有些顫抖。
莫景程笑了笑:“別害怕,不是你,是莫景易。”
薑亦裴聽完莫景程說的,覺得更加害怕了:“那我情願是我。”
“不,莫景易雖然變厲害了,但是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個衰弱期。”莫景程說道。
薑亦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這個實驗對我們的影響是什麼?”
“目前還在研究,隻有實驗數據,看樣子,你的跑步速度應該會變快,還有其他的一些……”
薑亦裴皺著眉頭:“好的方麵無所謂,壞的呢?”
“你都出來十幾年了,還沒有發生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兩個現在應該都處於觀察期。”莫景程說道。
薑亦裴看了眼門口:“莫景易和那些做實驗的人是一夥的嗎?”
“應該是,但是現在應該是出現了什麼分歧。”莫景程說道,“他幹掉那個實驗室之後,就和上麵聯係上了。”
薑亦裴大概明白了莫景程的意思:“你在那邊,沒事吧。”
“沒事,我沒有這麼脆弱,這裏一切都好。”莫景程看了眼窗外混亂的情況。
“那你大概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薑亦裴問道,“你不在眼前,總感覺那一天就再也見不到了。”
莫景程有些無奈:“你就不能希望一些好的事情嗎。”
“我也想。”薑亦裴吸了吸鼻子。
“你管好自己就好了,現在我這邊說不定比你那邊還要安全。”莫景程看了眼時間,“先不說了,我之後還有事。”
“好,再見。”薑亦裴掛斷了電話,揉了揉太陽穴。
過了一會兒,司宸打電話結束走了進來,注意到薑亦裴手上的手機:“你給莫景程打電話了?”
“嗯。”薑亦裴點了點頭。
“怎麼說?”
“莫景易和那邊應該是有衝突。”薑亦裴說道,“另外,這個人應該比我們想象得要更加危險。”
薑亦裴隱藏了關於自己的事情,她看著司宸。
理智告訴她,自己確實應該和司宸分開,但是感情上她不願意。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說的,但是不是現在。
司宸看著薑亦裴眼睛裏麵多了幾分落寞,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不要多想了,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麵對。”
薑亦裴在醫院待了三天徹底待不下去。
在醫院背台詞,更讓人痛苦,晚上陰森的醫院和劇本非常相配。
司宸的意思是,薑亦裴最好不要出去拍戲了,但是被薑亦裴拒絕了。
進組的那一天,司宸直接陪著薑亦裴去了,還帶了一堆人。
導演被這陣仗嚇到了。
“如果可以的話,身邊的人也不要太相信。”司宸看著薑亦裴的眼睛。
薑亦裴點了點頭。
司宸繼續說道:“他們的身上都沒有配槍。”
“好。”薑亦裴看了眼司宸,“查出什麼早點告訴我,不要瞞著我,我才是事件的中心。”
“嗯。”司宸看了眼新選的保鏢。
明明所有人都是從小培養的,為什麼還會被人買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