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亦裴抬起腳:“但是我找莫景易麻煩並不是因為司宸,隻是心裏不痛快罷了。”
“哦。”
薑亦裴皺了皺眉頭:“你這樣的語氣,真讓人不舒服。”
“哦。”
薑亦裴有些無奈:“別關注我的感情生活了,過幾天我哥就回來了,這次預計要待得久一點。”
“嗯,挺好。”她說道,隨後聲音一頓,“司宸這幾天可能會過來找你。”
“找我?”薑亦裴愣了一下,“找我做什麼。”
“你覺得呢。”
薑亦裴皺了皺眉頭:“而且,不是讓你不要再做什麼所謂的預知了嗎?”
她笑了:“偶爾一次也沒事,而且,這次的預知並沒有花費我多大的力氣。”
薑亦裴有些無奈:“話說,上次見了你一次,要什麼時候我才能再見到你?”
“誰知道呢。”她的聲音有些淡淡的,“說不定哪天我也就消失了。”
“你在說什麼?”薑亦裴本來還有些模糊的腦子瞬間清醒,“好好的為什麼會消失?”
“因為你不需要我了。”她笑了,“怎麼,舍不得我?”
“當然……”薑亦裴皺著眉頭,“你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我什麼都敢對著說的人。”
“然而你長大了,自然不需要我陪著了。”
薑亦裴皺著眉頭:“所以具體什麼時候?”
“不知道,可能哪天你醒過來的時候就突然發現我不在了,一切皆有可能。”她的聲音滿不在乎。
薑亦裴咬著嘴唇:“就不能不走?”
“不能。”
薑亦裴不說話了,徹底沉默了下去。
她最近的睡眠因為勞累而非常不錯,但是現在雖然很累但是完全睡不著。
之後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薑亦裴還能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
因為第二天的狀態實在不對,於是她請了一個假。
導演很快就同意了,畢竟薑亦裴進組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請假。
天天起早貪黑累著了也很吵正常。
薑亦裴在床上躺了一天。
“我對你的影響就這麼大?”
“嗯。”薑亦裴悶悶地說道。
“然而我並不相信。”她又不說話了,“要睡覺就趕緊睡,我不會因為你給我上演苦肉計我就不消失了。”
薑亦裴輕哼了一聲。
————
司宸在向家兩個人走了之後,思考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買了前往薑亦裴城市的飛機票。
他一向都是乘坐私人飛機的。
但是私人飛機申請航線實在是太慢了,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他恨不得立刻見到薑亦裴和她道歉,告訴她,他錯了。
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他已經還清。
以後,可以一心一意地對待她,再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司宸到了h市,直接去了片場。
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和疲倦。
薑亦裴看到司宸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來。
畢竟,印象中的司宸不會用這種形象出現在大眾的麵前。
“你這是怎麼了?”薑亦裴上下打量著司宸。
司宸的西服顯得有些皺巴巴,嘴唇有些幹,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水喝了。
司宸看著薑亦裴:“對不起。”
薑亦裴扯了扯嘴角,看著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
“我來晚了。”司宸看著薑亦裴,“我好想你。”
“然後你過了兩個月才過來找我。”薑亦裴扯了扯嘴角。
司宸笑了笑:“嗯,我來晚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薑亦裴有些無奈,注意到四麵八方看過來的眼神,揉了揉太陽穴:“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司宸將薑亦裴拽進了懷裏,像是想要把兩個月沒有見麵所缺少的擁抱一下子全部都補上去。
薑亦裴揉了揉司宸的頭發,拍了拍他的背:“你先去休息。”
“不用,我就在這裏看著你。”司宸說道。
“我又不會跑。”
“好多天沒有見到你了,所以我想多見見你。”司宸說道。
薑亦裴有些無奈:“那你回去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