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亦秦看著宋聞琛的模樣,皺了皺眉頭:“你就不能把衣服穿穿好嗎?”
“我穿好了,你說我怎麼沒穿好了。”宋聞琛看著薑亦秦,“最上麵一顆扣子都扣了。”
薑亦秦依舊皺著眉頭,宋聞琛穿衣服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看著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嘖,薑亦秦你就應該去洗洗腦子。”宋聞琛鄙夷地看了眼薑亦秦。
薑亦秦深吸了一口氣,默念:“不氣,不氣。”
“我說錯了嗎?”宋聞琛笑了,“走吧,時間不早了,到時候要是讓薑亦裴等,她肯定不高興。”
“還不是因為你磨蹭。”
“謝謝,時間不夠完全是因為你洗澡洗得時間太長了。”宋聞琛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鍋。
兩個人到約定地點的時候,薑亦裴和司宸已經在了,並且已經開始吃了。
“說好喊我們吃飯,最後不等我們。”宋聞琛掃了一眼。
薑亦裴翻了個白眼:“你們晚到了四十分鍾,我們就先吃了,你要是想吃什麼,自己再去點。”
宋聞琛給自己倒了杯酒,薑亦秦直接拿走了:“剛從醫院裏出來喝什麼酒。”
“沒事。”宋聞琛要去拿酒杯。
薑亦裴看了兩個人一眼,司宸將剝好的蝦放在了薑亦裴的碗裏。
“吃吧,都弄好了。”
宋聞琛看了一眼薑亦裴碗裏的蝦子,又看了眼薑亦秦,眼睛裏麵的暗示性很明顯。
“你想都沒想。”薑亦秦壓低了聲音,警告性地看了眼宋聞琛。
宋聞琛歎了口氣,拿了一隻蝦子,剝了一隻蝦子,放在了薑亦秦的碗裏:“多大的人了,蝦子都不會剝。”
薑亦秦的臉瞬間紅了。
其實薑亦秦在國外風裏來雨裏去的,臉皮已經比起常人來黑了不少。
現在都可以明顯看到臉紅了。
可見薑亦秦現在內心的羞恥程度。
薑亦裴有點想笑。
“自己吃就好了。”薑亦秦硬邦邦地說道,雖然還是把蝦給吃了。
三個已經知道真相的人,瘋狂調戲薑亦秦。
司宸看了眼薑亦裴:“克製一點。”
“我哥怎麼這麼傻。”薑亦裴說道,“我感覺這幾天我哥在我心裏麵的形象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但是你看上去很高興。”
“廢話,誰希望自己的哥哥在自己麵前很可怕。”薑亦裴說道,“現在他看上去才像個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們兩個人還在這裏。”薑亦秦壓低了聲音。
“沒事啊,誰不知道我浪呢。”宋聞琛淡淡地說道,“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我還沒想好怎麼說。”
“我很見不得人?”宋聞琛眉頭微微蹙起。
“我們一開始都說好了。”薑亦秦說道,“事情慢慢來,不急。”
宋聞琛點了點頭,隨後歎了口氣:“你這次別想再跑了。”
“不會的。”薑亦秦揉了揉太陽穴。
好不容易那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這邊又是一堆事情。
薑亦秦就不明白,自己怎麼如此倒黴催。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水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