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伸手去掐鄭和的臉,笑道:“寶貝你是不是想挨·操了?”
“你現在有這功能嗎?”鄭和滿臉的鄙視。
白先生一噎,神情莫測的瞥了鄭和一眼,鄭和隻覺得氣溫突然下降了好幾度,他打了個噴嚏,然後覺得這種溫度還挺舒服了,比之前那種潮濕的燥熱感要好多了。
鄭和是個挨凍也受不了悶熱的人,見此連忙道:“白先生你保持住,這樣子挺舒服的,哎以後你要是也能這樣在咱們就不用買空調了……”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來個事情,問道:“白先生你說咱們能回去嗎?”
白先生走過去幫鄭和煮麵條,聞言開口道:“既然這裏是部電影,而且我也試著聯係外麵了,似乎和之前沒有一點線索,那麼咱們應該隻要熬到結局,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鄭和點點頭,他向來是非常相信白先生那個神奇的腦瓜的,便放心的看著白先生給自己煮麵條了。
翌日。
天氣依然陰沉濕冷。
鄭和給學校那邊請了一天假,跟著白先生把這棟公寓裏麵所有的錢搜刮幹淨,吃吃喝喝買了一大堆東西又租了好多盤碟後回到了家,拉上窗簾蓋著被子跟白先生過了**的一天,把自己之前看過的所有想吃的東西都吃進肚子裏麵還險些拉肚子後,黑夜也到了。
兩人行走在去往白先生家的路上。
白先生根據記憶提示道:“那天我似乎在看什麼日記,然後被那個女人給看到了。”
鄭和看了影碟,也知道那段情節,說道:“啊我知道,對了當時你看的是什麼啊?”
白先生搖搖頭:“雖然大致情節我還是知道的,但是非常模糊,很多事情都是看不清也記不清的,你問我,我也回答不出來啊。”
“那就別想了,”鄭和把傘往下拉了拉,吧唧在白先生的臉上親了一口,看著男人怎麼看都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又麼嘰一口親在了嘴上。
白先生抱住了鄭和的腰,摸著他的腦袋瓜笑道:“你怎麼像個小狗似的呢?”
“你讓我舔一口,我就讓你說我的是小狗。”鄭和依偎在白先生的懷裏,嘴裏一時沒個把門。
白先生的下限顯然是鄭和這個小菜鳥所不能比配的,聞言他低低笑著底下了頭,聲音蠱惑:“那你把舌頭伸出來?”
鄭和的臉頓時就紅了,但他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弄出來的,不能跟白先生發脾氣,白了他一眼,道:“你還能臉皮薄點嗎?行了正事要緊,趕緊過去吧。”
說實在的,在這種恐怖的環境下還能打情罵俏,鄭和覺得自己跟白先生也蠻拚的。
或許是因為幾天前就死人的關係,雖然警察們已經離開了,犯罪現場也不需要保護,但是在公寓的門口依然能感覺到森森的恐怖。
鄭和把手放在門把上轉了轉,看向白先生道:“門關上了。”
“哦。”白先生慢慢的飄進了門裏,啪嗒一聲,門就開了。
鄭和打開門,剛想誇白先生這個也算是絕活了,就發現玄關裏空無一人:“白先生?”鄭和喊了句,房間裏沒有回答。
鄭和有點害怕了,打開了自己手機裏麵的手電筒,深吸一口氣,走進了房間中。
房間裏麵沒有開燈,鄭和找了半天才把燈打開,入眼的就是樓梯口那灘蔓延的血跡,鄭和知道那應該是白先生這具身體之前的主人從樓梯口摔落下來流出來的,頭皮一麻,他可沒忘記這裏除了白先生還有那個可怕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