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誰?”翁析勻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因為他聯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桐一月也聽到了曾慶茹和翁析勻的談話,她很詫異,站在旁邊沒有動,安靜地聽。
曾慶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在翁析勻那犀利的眼神中說了一些陳年往事。
“那個時候我母親身體不太好,有一次在家養病,我記得她當時接到一個電話,之後我母親很生氣……”
“我母親說,有人指定要讓綿綿被一個叫夏綺雲的女人收養,並且還威脅她說不準將這件事告訴別人。我母親的脾氣倔強,最受不了別人威脅,可是沒想到第二天就接到消息說孤兒院出去的在讀初中的幾個孩子都同時失蹤了。”
聽到這裏,翁析勻和桐一月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是誰那麼狠,竟對一群孤兒下手?
至於綿綿為什麼會被指定讓夏綺雲收養,其實翁析勻能猜到,那就是跟當時夏綺雲的心髒病有關。
可問題,幕後是誰在促成這件事的?這一直是個謎。
曾慶茹幽幽地一歎,又繼續說:“我母親並不是不高興綿綿被收養,她隻是很討厭受人威脅,可是當事情發生時,卻不得不去麵對,在那幾個讀初中的孩子失蹤之後,我母親又接到電話,就隻好向對方妥協了,當晚那幾個孩子才重新回到校園。”
“翁總,我跟您說這些,是因為這件事過去了,現在孤兒院是我在打理,母親不再過問,所以我才會說出來,不吐不快,我對夏小姐並沒有什麼反感,因為也不確定她在這件事扮演什麼角色。”曾慶茹說話很有分寸,不卑不亢的。
翁析勻的臉色越發陰沉,點點頭:“是不清楚夏綺雲對這件事知道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威脅你母親的人,指定要讓綿綿被夏綺雲收養的人,必定是個棘手的人物。”
桐一月滿心憤怒,她想到一個可疑的人,皺著眉頭看向翁析勻。
“老公,你說會不會是蘇成剛?”
“有可能。”
“翁總,我剛才忘記說了,當時在綿綿被收養之前其實是有一對外國夫婦想要收養她的,但因為在辦領養手續,還沒能辦下來,所以被人捷足先登了,我母親也是因此而更憤怒。後來我聽說那對夫婦在手續辦下來的前幾天,收到一筆巨款,放棄了領養綿綿。”
“巨款?多少錢?”
曾慶茹想了想說:“好像是100萬。”
100萬……翁析勻倏地眯起了瞳眸,看來那人是財大氣粗,為了讓綿綿被夏綺雲收養,居然肯花100萬去收買那對夫婦,不然的話,領養手續一旦辦下來,綿綿就是別人的女兒了,夏綺雲根本不能再收養。
這大手筆,難道就是為了綿綿的心髒?
一群玩耍的孩子跑過來了,大人們才結束了剛才的話題。
桐一月鑽進孩子堆裏就特別歡樂,很喜歡跟這群可愛的小朋友在一起,他們都是單純的孩子,喜怒哀樂都是那麼自然不做作,是一張白紙,相處起來很自在。
一個個小萌娃圍著大人,看著桌上的零食,想吃卻又不敢去拿,隻是一個勁盯著直流口水。
桐一月心軟,哪裏經得起被孩子們這樣眼巴巴的望著,早就心疼得不得了,趕緊地將盒子打開,這就要分給孩子們。
但翁析勻卻走上去製止了,攔著桐一月,叫她別急。
“怎麼了,老公?”桐一月愕然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翁析勻此刻也化身為暖男,麵對一群天真的孩子,他隻覺得自己那父愛也在泛濫,隻是,他畢竟是男人,他的想法不一樣。
“咳咳……孩子們,這些零食是放在這裏的,但是你們暫時不要動,聽我說……外邊車上有一些東西需要你們搬下來,你們如果能在半小時之後將東西都搬到儲藏室去,那就可以領到零食吃,怎麼樣,你們願意嗎?”
翁析勻溫柔卻又不失嚴肅的語氣,一說完,這群孩子先是鴉雀無聲,安靜幾秒後,隻見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孩子帶頭說:“我願意,先幹活兒再吃!”
翁析勻讚賞地看著那個孩子:“很好。”
其他孩子一聽,跟著就大聲地附和:“我願意,我願意!”
“好,孩子們,去吧!”翁析勻一揮手,順勢朝不遠處的薛龍做個手勢。
曾慶茹先前還是不解,現在也好像明白了翁析勻的用意,欣慰而又感激地笑了,轉身帶著孩子們去外邊車上搬東西。
桐一月站在他旁邊,甜甜地笑著:“老公,你這辦法真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