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上。”
熟悉的聲音,一襲墨綠的衣衫,跪在了浴池旁邊。
“還以為是什麼樣的鼠輩,原來是朕的男將軍。”元熙不注自己渾身赤著在浴池裏,看到了來人是千仇,連動都懶得動了。
“凰上。”一手拿過池邊的錦巾,擦拭著麵前光潔如玉的蝴蝶骨。
元熙麵上如常。
想著這男人午後就是自己的明貴夫了,倒也沒拒絕,語氣變了幾分,俏笑道:“朕的男將軍,這深夜的來凰政殿,做梁上君子,可是為求什麼啊?”
“凰上,戰場上瞬息萬變,人生也是一般無二。兩部尚書家的公子都各有千秋,千仇覺得比不過他們,所以就來先討個凰上的歡心。”千仇揉著元熙的肩,一邊說道。
“朕怎麼從不知朕的男將軍還會這按摩的手法呢?”元熙轉頭,看著一臉不同以往摸樣的千仇:“千仇,可知為什麼朕會答應你入宮?”
“千仇知道。”千仇俯身。
他知道一道聖旨不會讓元熙同意,所以聖旨上的不單單是入宮,還有他對元熙的承諾。
“千仇,朕希望不要等太久。”元熙起身,毫不遮掩的還在滴著水的身子進了千仇的雙眼,抽過明晃的裏衣罩在身上,玉足一步步走到凰政殿的凰榻上。
千仇跟在後邊,在元熙坐在了凰榻上後,自己就對著鳳眸,一臉羞怯中帶著堅決,看著元熙,一件件解著自己身上的墨綠。
元熙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的動作,手指在自己的膝上輕敲。
鳳眸似笑非笑,看著自己還有濕意的長發,手指把玩這自己的濕發。
眼前的男子,可稱得上是絕色,因為久經戰場的原因,還帶了與眾不同的女子才有的剛硬與鐵血之感。
這般美人赤身的誘惑,比之梅影那時的出浴竟更讓元熙覺得有意。
拖了個幹淨,千仇跪坐在凰榻邊。
“酒消人誌,色上含刀。你這是想男色誘惑朕麼?”手指輕挑千仇的下顎,鳳眸中有著戲呢:“千仇,誰給你的膽子,夜闖凰政殿,恩?”
“凰上,千仇覺得,今日是凰上生辰,也該有點不一樣的禮。”千仇回想著來之前看到的一切,自己的麵上更多了幾分裝出來的諂媚。
伸出舌頭清添了元熙在下顎的手指,顯露出的幾塊腹肌更顯得撩人心弦。
“朕的明貴夫是想坐實了明貴夫這一稱麼?”鳳眸中帶著笑,可卻不盡眼底。
千仇聽到元熙這話,更是狀著膽子了一些,伸手碰上了元熙裏衣上的帶子。
抓住千仇想要做什麼的一隻手,元熙鳳眸中的笑容有些冷怖:“可知明字為何賜給你做封號?”
“千仇知道,明,光明,清楚了解公開睿智之意。可凰上不是已經封了千仇,千仇已經是所有人知曉的貴夫了不是麼?”朱唇輕啟,千仇很清楚。
“想侍寢了?”不知何意元熙的話,千仇忽然覺得元熙雖然近在咫尺,可離自己好遠好遠。
“凰上,千仇也有私心。”手中一翻,三軍兵符獻上:“凰上,千仇想和凰上在一起。”
“今夜許你宿在凰榻,不過侍寢,還不是時候。”元熙接過兵符,自己躺在了外側凰榻上,閉上了鳳眸,一件墨綠裏衣罩在了千仇身上。
“多謝凰上。”千仇起身,手動。
凰政殿內幾盞燭火被風熄滅。
悄悄的上了凰榻內側,躺在了元熙身內。
‘凰上,很快,千仇便是你名副其實的夫了。’暗暗在心裏說著,也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