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芳笑了,笑的沒心沒肺“好啊,去哪裏,我們再接著喝,這酒的滋味真的很好,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唉,小姐”心桐還正在想抱著小姐的公子是誰啊,卻見小姐已經跟人走了,急的忙跟上去,洛雲天的一個下屬攔住了她。
“正好,今天有幸,太子及即將過門的太子妃殿下都在這裏,可有榮幸賞個光,一起坐下喝個酒”紅衣男子舉杯,笑容邪媚。
洛雲天盯著那紅衣男子,也笑了,在他們對麵坐了下來“即是遠方的客人過來,這杯酒自然要喝的”
洛雲天不愧是洛雲天,一眼就猜中了他的身份。
早在三年前他們就打過交道。
當時他派人在北郡城裏竊取北郡城的城防圖,被洛雲天的人截下了,從那個時候起,他才知道這個傳說中的太子,並非如傳言那般無能,相反,深不可測。
“太子妃呢”
“即然太子都留下了,我自然也留下”
“好一個夫喝婦隨,真是讓蕭某羨慕”
顏西坐下,洛雲天悄悄的撫上她的手。
自提親那日一別,兩人已有多日未見。
顏西沒有移開,任由洛雲天緊緊的握著,任由他手心的溫暖過渡到她的身上。
洛雲天輕輕的撫著她纖細柔軟的小手,心裏起了一股小小的柔意。
“太子大婚,不請我麼?”
“你若是朋友,自然要請,若是敵人,我若是請,你敢來麼”洛雲天挑釁的看了紅衣男子一眼。
“哈哈”紅衣男子大笑“太子說話真是風趣,難不成在殿下這裏交個朋友還分三六九等”是敵是友現在還尚未可知。
洛雲天抿嘴。
從他們的對話中,顏西敏感的捕捉到一個信息。
一,他們相識。
二,這個紅衣男子或許是淩雲國的人,也或許是別國的人,有一定可以肯定,她的地位在他們的國家地位頗高,或許可以和洛雲天一較高下。
放眼周圍的四國,隻有淩雲國的皇上與洛雲天的年齡不分上下,再加上外人對淩雲國皇帝的評價是美如女子。
美如女子,眼前的男子那渾身妖媚的氣息,可不是與女子有些相像,顏西已猜到了他的身份,隻是他此時出現在這裏又是為何。
“想在太子妃店裏留宿一晚,這房價可真是天價,如非一般之人,還真住不起”紅衣男子勾唇。
眼前的二位穩如泰山,對於他出現在這裏毫不驚訝,看來此次大宏朝之行有點意思。
“公子是一般的人麼,自然不是”
淩雲國的皇上,名叫蕭正騰。
今年好像也就二十吧。
二十的他,已經登基為皇,處理政事三四年了。
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登基三年來,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殺人,殺掉異黨。
說他殘暴,不,對待百姓他很柔和。
“哈哈,有點意思”蕭正騰大笑起來“如此有趣的一對人兒,你們的大婚,我怎麼能不去呢”
“你若是自己要來,我們自然是歡迎的”
“不是我自己,難不成還有別人”
“最好沒有”
“上酒,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
“洛雲天,你怎麼會在我的房裏”自在酒樓分開後,兩人就各回各家,半夜睡醒一覺,才發現洛雲天站在她的床頭,半夜不睡覺,出來嚇人,也真是夠夠的。
“睡不著”沒有見她還好,一見她,心裏的各種螞蟻撕咬都走了出來,撓得他渾身冒火睡不著。
“你睡不著來我這裏幹什麼”顏西警惕的抱著被子,警惕性果真越來越差,要是這樣下去,她早晚得死在自己床上。
洛雲天看著她那副小心的樣子,笑了,上前拉開她的被子鑽了進去,身子偎依著她的“你說呢”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這樣的事他做起來輕車熟路,顏西懶得理她“你要睡就睡外麵,不要吵著我”
兩人同睡一個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洛雲天就有半夜鑽她被窩的毛病。
隻不過前些時候是規規距距的,最多就是抱抱她。
現在嘛,有人一鑽進被窩兩隻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有完沒完”顏西低聲吼著。
“小顏”洛雲天可憐兮兮的看著她“你睡你的就行,不用理會我”
說著兩隻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腰跡。
顏西腳一用,直接要踢他下床,他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讓她怎麼睡。
這男人果真不能放縱,一放縱,他就不知誰是誰了。
洛雲天似乎早有意料,一雙手捉住她的秀足,輕笑“媳婦,好媳婦,你真的忍心看著我睡不著”一雙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顏西卻從他的眼裏看到了笑意。
“你睡不著關我什麼事,還有誰是你媳婦”
“不是媳婦,是娘子,娘子,好娘子,腳下留情,可好”說著雙手輕輕的撓了撓顏西雙足的腳中央,惹得顏西咯咯直笑,身體也往他懷中靠了過來。
洛雲天一個伸手,把她抱了個滿懷,直接把她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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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噠~有人暖被窩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