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和姚安寧的矛盾,一下又變了味,成了江勳和顧知新的較量場。
顧知新到了病房,視線下意識的就尋著姚安寧而去,他心裏清楚,不該摻和到這件事裏麵去,陸家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根本不用再費那麼心思精力去管陸家的事,相反陸家出了事,對他收購陸氏更為有利,可是他還是來了,因為姚安寧在這,這下,姚安寧再沒有理由避著他。
說是執念也好,他瘋了也好,他就是認準了要安寧,即便有一個那麼相似的向盈盈在,他也就認準了她一個人。
突然冒出來的,引去了姚安寧的注意,顧知新的出現,確實讓姚安寧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摻和進來,而他的姿態,顯然是站在陸家那邊。
說不上什麼心情,她隻是沒過,有一天,她和顧知新會站在對立麵,而她身邊的人卻變成了江勳,要是在從前,有人這麼和她說,她一定會當成天方夜譚,商場之上無永遠的敵人,隻有利益至上,她可能和任何人合作,但是唯獨不可能和江勳,事實證明,這世上沒有什麼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直靜靜待在姚安寧身邊的江勳,這才向前跨了一步,將姚安寧擋在自己身後,儼然一副守護者的架勢。
“無不無辜,你說了不算。”江勳實在不喜顧知新,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怎麼又管起這擋事來,總不可能是閑得難過,非得給自己找點事吧。
兩人都是相看生厭的人,江勳看顧知新不順眼,難道顧知新就樂意和江勳打交道嗎?
“那你說了就算?”顧知新針鋒相對,半步不讓。
兩人隻是初步交鋒,就足以可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有多濃。
“所以,你要給陸家擔保嗎?”姚安寧不繞圈子,直接點出了關鍵,一個陸家不算什麼,如果顧知新偏要摻和進來,事情會變得棘手起來。
“如果我說是呢?”見姚安寧開口,顧知新也不再和江勳嗆聲,而是專注的看著姚安寧,不肯放過她臉上神情變化。
陸老太太在一旁看著,總覺得眼前這情景有哪不對勁,明明這裏兩個最棘手的人物就是江勳和顧知新,他們才是左右局勢的關鍵人物,可為什麼兩人又同時關注起姚安寧的反應來,江勳也就算了,兩人關係複雜,不知道又著什麼樣的隱情和齷齪,可是顧知新呢?他不是他們陸家請來幫忙的嗎?怎麼問起姚安寧的看法,她的看法重要嗎,難道他還會以為姚安寧的看法而改變主意嗎?
越想越荒唐,陸老太太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錯了就該伏錯,誰也不能避免。”事到如今,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無論是誰擋在前麵,她都不會改變。
顧知新會意了她的意思,隻是他仍舊忍不住道,“要是他們沒錯呢?就不能原諒嗎?那不是他們的本意。”
顧知新話裏話外都是在為陸家求情。
“嗬,那你的意思就是打著我為了你好的招牌,就能殺人放火了?”江勳嗤笑一聲,對於顧知新天真的想法他都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人,“你的‘好意’太可怕,正常人可承受不住你的‘好意’。”
“住口!”顧知新像被踩中痛腳,厲聲喝止,他怒目瞪視著嘲諷他的人,“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在一旁冷言冷語,你算什麼東西!”
兩人的火藥更重,已經到了一點就爆的地步,顧知新說話很衝,直接撕破了臉皮,一點麵上的過得就不願再維持了。
江勳哪能站著仍由人嘲諷,他脾氣還沒好到那種地步,何況他脾氣也不好。
“你又算什麼東西,你和溫妍那些事,也擦好屁股再說吧,你也配提無辜,你和溫家那些畜生做的事,遲早我會一點一點換給你們。”不管是顧知新還是溫家那些吸血蟲,他都看不上眼,等他處理了手上的事,再去一個一個收拾他們,誰也跑不了。
顧知新臉漲得通紅,“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你要鬥狠,我奉陪就是。”
姚安寧靜靜的在一旁聽著兩人一言一語,心裏頓時生幾分厭煩,事情一團亂麻,一個麻煩還沒解決,緊接又來一個,她甚至都不知道,她重生之後,究竟做了些什麼。
“你呢,你也覺得是我錯了嗎?”還和江勳爭執的顧知新,話頭一轉,轉向了姚安寧,他緊張的看著姚安寧,像是在等待審判一樣,等待著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