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嘴裏說出嫉妒兩個字,還真是心情複雜,顧知新有的,江勳也不缺,他又是在嫉妒什麼?
“因為他名聲更好?”也不該啊,隻要江勳想,也不難做到啊,實在用不上嫉妒,姚安寧更疑惑了。
“我會在乎這個?”江勳自我慣了,比起被人的看法,他更在意自己過的舒不舒服。
“那你嫉妒他什麼?”姚安寧想來想去,都沒覺得顧知新身上有什麼值得讓江勳嫉妒的,她看著江勳,眼中充滿疑問。
江勳沉默了一會兒,一雙銳利變得深沉,“你真的想知道?”
那一刻,姚安寧本能察覺到這個問題最好到此為止的好,她和江勳的關係禁不起變化。
“算了,嫉妒就嫉妒吧。”姚安寧想要避開這個話題,如今許多問題還等著她去解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然而姚安寧不想聽,江勳卻由不得她結束。
“怎麼能算了,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就告訴你,我嫉妒他,不是別的,因為他是那個人的未婚夫,他守著寶藏卻不珍惜,想要的人偏偏沒有,你說,我怎麼能不嫉妒他?”自從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每每想起,他都嫉妒的發狂,自從知道有顧知新的存在,他就一直都看不順眼,以前他不知道原因,隻以為是不合眼緣,所以才討厭,卻原來,他的心早就給出了信號,而他忽視了。
姚安寧震住了,她理解的意思是不是江勳說的那個意思,還是她自作多情?江勳因為她而嫉妒顧知新?
“你……該不會喜歡她吧?”姚安寧不是很確定,他們以前的相處,怎麼看都不像是喜歡啊,要不是江勳此時太過認真,她都要以為這是江勳在惡作劇了。
江勳沒向誰表白過,或者說他這二十多年,都沒喜歡過誰,連動心都沒有過的,更別說表白。
“算是吧。”江勳神情有些不自然。
算是?這是個什麼答案?
“你不太確定?”姚安寧可不知道江勳的那些感情史,以前她是一點不感興趣,隻是知道這個人身邊一直都沒有人,聽到的那些傳聞都是當八卦流言聽聽。
“確定!這個有什麼好不確定的,我就是喜歡她!才看顧知新不順眼!”江勳語氣又變得堅定起來,兩隻眼向鉤子一樣,要把姚安寧的魂都勾出來。
這下換姚安寧不自然了,以前的老對手,竟然對著自己表白了,這種心情轉變,還真是很奇妙,不過還好,她不必給出什麼答案,因為她現在是姚安寧,而不是溫縈,不用表態。
這麼一想,姚安寧緊張的心鬆了一口氣。
“那個,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姚安寧轉移著話題。
江勳見姚安寧轉移話題生硬,有些急躁,“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我要說什麼?”姚安寧笑笑,笑聲有些虛,江勳表白的是溫縈,可她又不是溫縈,她現在是姚安寧。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江勳滿意,他沒打算要說出來的,起碼不是現在,可是話趕話,已經說了出來,那事情就不能這麼輕易的罷休。
“知道了別人的秘密,你想就這麼算了?”江勳步步緊逼,決不允許她在這裏就掉頭離開。
姚安寧皺眉,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多口一問,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逼到眼下的處境,江勳一向是個不吃虧的主,從他這裏得到了什麼,哪有不掏出些東西給他的,這是他們交手多年,得到的經驗之談,隻是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那你想怎麼才能算了?”姚安寧皺起眉,儼然一副開始談條件的姿態。
江勳慢慢俯身,靠近姚安寧,放在這之前,姚安寧是絕不會多想,可是剛剛江勳才告白,這讓她不得不多想,姚安寧對江勳沒有其他心思,可是在聽到江勳直白的承認他喜歡自己的時候,心裏還是泛起了波瀾,不可否認的是江勳這個人很出眾,被這樣的人喜歡,誰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們兩是對手,但是這不妨礙她肯定這個人的能力,甚至稱得上欣賞,她一直將對方定位在對手上,沒起過什麼旖旎的心思,想得最多的就是怎麼贏他。
姚安寧向後避了避,隻是已經避無可避。
“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對於姚安寧的反應,江勳都看在眼裏,略微浮現滿意的神色,不怕她有反應,無論什麼反應都好,起碼她真的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聽進去了,怕就怕,她什麼反應都沒有。
“我不是個多嘴的人。”姚安寧連忙保證,四處宣揚的事,她是做不出來,真要讓人知道了,那麼她和江勳之間,隻怕就要出些閑言碎語了,牽扯錦了感情,兩人的關係就不再純粹,就給人茶餘飯後的多了談資,她並不想演變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