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寧喝了一口可樂,碳酸飲料那種暴擊感充斥著口腔的每一處。
正在這時,賀三的信息也到了。
姚安寧點開來看。
蔡駿城,過失殺人,判了三十年,在服刑期間表現良好,減刑出來了,而他出獄的時間剛好是溫縈死前一個月。
看到這,姚安寧猛然回憶起,有一段時間,她總覺得自己被跟蹤了,她立馬就找了安保公司,後來情況好了一些,可是沒過多久,她就出事了。
“你是不是跟蹤過溫縈?”沒有證據,可姚安寧總覺得那時候跟蹤自己的就是眼前的蔡駿城。
蔡駿城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對麵的人,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她怎麼知道?
“溫縈和我說過,她被跟蹤了。”姚安寧又拿出說服賀三的說辭,蔡駿城一定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
“她還和你說過什麼?”蔡駿城終於有了反應,他緊張的問了起來。
“你想知道什麼?”姚安寧不明白蔡駿城為什麼對她的事那麼感興趣,他找上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蔡駿城又沉默了起來,好半天才幽幽說了一句,“你認識她?她這些年過的好嗎?”
這下輪到姚安寧愣住了,這種關心的語氣,蔡駿城是真的認識她?
“不知道怎麼樣才稱得上好。”物質上從來沒缺過,如果這算是好,那她過得大概算是好的吧。
蔡駿城有些慌張,他也沒有個標準,思來想去總算有了個答案,“她開心嗎?”
雖然父母弟弟妹妹都和她關係疏遠,但是爺爺對她很好,是家裏對她最好的人,嚴厲是嚴厲了一點。
“嗯,挺開心的。”她自小就跟在爺爺身邊長大,所以就算不被喜歡,可是有爺爺陪著她,也不算孤獨。
也不知道這個答案是哪裏刺激到了他,蔡駿城突然情緒失控了,“騙人,她怎麼可能開心,在那樣的家裏,怎麼可能開心。”
姚安寧沒有反駁,溫縈是個什麼樣的下場,不是很明顯嗎,既然知道了答案,還要來問,這不是大家都尷尬。
“該死,他們都該死。”蔡駿城的手指摳著桌子,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
“蔡先生,蔡先生,蔡先生!”
姚安寧察覺到蔡駿城的神情有些奇怪,他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
一聲一聲急促的呼喊,總算才讓蔡駿城回過神。
“抱歉,嚇到你了。”蔡駿城額頭冒出了許多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糟糕。
姚安寧讓服務生送來了溫水,這種精神狀態,讓姚安寧有些猶豫。
賀三一直都觀察著他們這邊的情況,見蔡駿城不對勁,立馬就衝了上來,沒辦法,上次姚安寧出手,他還心有餘悸,好幾天抽煙的時候手都在發抖,真要出了什麼事,他這距離可是什麼都做不了。
賀三一進來,就直挺挺的坐在了姚安寧身邊。
蔡駿城因為賀三的出現,又有些情緒不穩起來。
“蔡先生放心,他姓賀,是我的朋友,他隻是擔心我,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利,我保證。”姚安寧安撫著蔡駿城的情緒,她總覺得這一場談話,隨時可能要崩。
語言上的安撫,並沒起到多大的作用,他想要離開的意圖越來越明顯。
“我覺得我們以後再談,我現在不太舒服。”蔡駿城這狀態也做不了假。
看著一頭冷汗,臉色發白,眼瞳渙散的人,姚安寧也不太好緊逼不放,真逼著人崩潰,她不是恩將仇報?
雖然姚安寧很想知道蔡駿城到知道些什麼,打算也不好強勢相逼。
“好,蔡先生請自便。”姚安寧鬆了口。
蔡駿城看了看賀三,“我還有一個請求,不要跟著我。”
見到賀三,蔡駿城就明白姚安寧找上自己,恐怕就是因為這個人。
“好,我答應。”姚安寧沒有猶豫,“隻是我該怎麼聯係蔡先生?”
蔡駿城想了想,留了一個聯係方式給她。
人走之後,賀三連忙問起了姚安寧的情況,在外麵看著蔡駿城神經質的一麵,他可擔心的不行,這個人可是有案底的,過失殺人,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後麵就容易多了,過了那個心裏防範,再次舉刀,可就沒有阻礙了。
“我沒事,這個蔡駿城好像知道很多事,也認識溫縈,可是他都坐牢,又怎麼認溫縈的呢?”姚安寧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