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還在心裏編排起你媽來了是吧,覺得你自己沒事,就不管不顧了。”陸蔓姍隻是擰了一下,真要動手,她也不舍得,“我告訴你,這事不會這麼完,知道我今天幹什麼去了嗎,你舅舅說,那個姚顏要醒了,她醒了之後,這事可就瞞不住了,咱們這家就要遭殃了,我好心好意帶著你走人,避避禍,你是不是還不領情了。”
賈綺思一邊喊著疼一邊不滿的看著她媽,嘴裏還反駁道,“不可行,顧知新不是要幫我們嗎,他怎麼會眼睜睜看姚安寧對付我們。”
陸蔓姍戳了戳賈綺思的額頭,力道不小,立馬就起了紅紅的印子,“你說你是不是傻,他和我們無親無故的,憑什麼幫我們?”
說顧知新的不好,賈綺思就更不高興了,好像心中完美無缺的男神,被人可以抹黑,這可比真愛粉的愛豆受到言語攻擊還要受不了,賈綺思立馬反擊起來,為自己的男神發聲。
“他心腸好,和我們家又有交集,外麵的人都說,他是個好人,是最後一個儒商,肯定會幫著我們的。”賈綺思認定了這個事,所以才更不想離開,要是姚安寧真的要對付他們家,顧知新出麵幫忙護著陸家,那是不是他們家就和顧知新就走得更近,來往更甚,她是不是就能多看到顧知新了。
少女懷春,感情最是純粹,也是最是炙熱,她看不上周圍的同齡人,就喜歡那種已經成功的人,顧知新是哪哪都符合她的心意,要真說有個不如意的,就是已經娶妻了,不過她打心眼看不上溫妍,一個從自己姐姐手上搶來的丈夫,想來也是個品格不好的,一定是沉著顧知新因為未婚妻去世,趁虛而入,不是說是兩姐妹麼,可能是借著自己和姐姐長得像,勾引了顧知新,即便是這樣,顧知新還對她那麼,足以可見他的人品上佳,要是他再點結婚,等自己長大就好了。
不過賈綺思也沒完全心思,她還小,等她長大,說不定溫妍就不在了,不是說生孩子是一腳踏進鬼門關嗎,看看姚顏就知道了,所以賈綺思沒事的時候就會上網搜搜有關顧知新的事,順便算算溫妍的產期還有多久。
這是賈綺思內心最不為認知的一麵,誰不不能說,包括她的媽媽。
陸蔓姍儼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賈綺思,平時賈綺思也是個激靈的啊,怎麼關鍵時候就犯傻啊。
“呸,好什麼好,你那是和別人一樣被騙了,那是個披著羊皮的狼,什麼最後儒商,和那些陰險狡詐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心眼壞真的,一肚子黑水,你是不知道,他變臉後,說要對付陸家的時候,那表情多狠,不死也得狠狠掉半拉肉。”回想起倒是顧知新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打個冷顫,這世上真沒有那麼完美的人,在那之前,她可和賈綺思一樣,以為顧知新當得起那一句儒商,什麼好詞往他身上推,都不過分,可實際呢,隻是表麵功夫做的好,她不期然的想,說不定正是因為他短命的未婚妻發現了他的真麵目,才橫死的。
越想越心驚,簡直沒辦法繼續往下了,她趕緊警告賈綺思,“以後見了他要躲著走,知道嗎!你腦子這麼鈍,被人連骨頭吃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要是顧知新一直不變臉,他們也會把顧知新一直當好人,不會心生戒備。
賈綺思不知道把‘吃’理解成了什麼,總之她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說起惱怒生氣,可有多了點什麼別的東西。
“才不要!我就要去找他!我不相信你說的,我也不會你一起出國!”男神的名譽怎麼能容許被詆毀,就算哪個人是自己的媽媽也不行!
陸蔓姍也火了,她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可是她女兒像是入了魔障一樣犯糊塗,“不去不行,不去你就別做我女兒了,我和你爸走,不帶你了!”
本來就是威脅的話,她心裏還是想帶女兒走的,對賈亦真,她是不怎麼上心的,這樣的男人,太窩囊,可是她想離婚,老太太就壓著她黑臉,說要是離婚,她就滾出家門,她真想問問老太太,到底她是陸家的女兒,還是賈亦真是陸家的兒子,怎麼盡向著外人。
賈綺思一點也不受威脅,“不帶就不帶,我不稀罕,你們走吧,我有外婆,有舅舅,也不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