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婉兒撅噘嘴,一副不滿的模樣,“再說,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哥,更不是我男朋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要不你現在就下車!”
看餘婉兒這是和我杠上了,我下意識看了看周圍,這告訴公路上的車少的可憐,我哪裏能這麼容易就搭上車。
暫時隻好不再和餘婉兒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拖車終於來了,眼看著將桑塔納拖上去,交代了幾句,我這才轉臉讓餘婉兒開車。
“切,你說讓我開,我就開?憑什麼?老娘就不開了。”餘婉兒坐在駕駛座上,抱著雙臂看我,見她這個模樣,我心中無奈,隻能說好話道,“你都過來了,不開車,難道還在這裏就這麼待著不成?你快別鬧了,這可是高速。”
說了半天,這才將餘婉兒說動開車,這女人,還真是,看這餘婉兒的側臉,我新心中覺得好笑,倒是沒有開口和她說什麼。
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了,我這才將我要去的地點高速了餘婉兒,她並沒有去過我說的地方,對於我這大冬天的趕過去也覺得新奇,“李冰河,你去那裏做什麼,難不成旅遊不成。”
之前自己一個人開車還覺得有些悶,現在有了餘婉兒在跟前,聽著她在這裏巴拉巴拉說這話,我心中一陣無奈,“女人話多不好,老了會變成嘮叨的老太太。”
我這句話說完,餘婉兒半天沒有說話,接著反應過來我故意說她,餘婉兒通紅著一張臉朝著我瞪過來,“李冰河!你說誰呢!你才會變成嘮叨的老太婆!”
我咧嘴笑起來,這女人還真有意思,反應怎麼這麼慢。
好不容易下了高速,去附近的加油站加油,我和餘婉兒換過來,由我開車。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開這麼好的車,感覺握著方向盤的感覺都不一樣。
開了一段路之後,中間在路上停下來吃了頓飯,到晚上就開到我要去的地方了,進了山路,餘婉兒的跑車就不好使了,山路磕磕巴巴的,餘婉兒的跑車底盤太矮,前行成了困難。
說起來也奇怪,這山上的樹木像是經曆了一場大火,到處都能聞到燒焦的味道,我心中覺得不安,不知道這次來到這個山裏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車子越往前麵的路走,就越不好走,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就是我這次的目的地了。
“李冰河,咱們下車走吧,這路沒辦法開車了。”
餘婉兒看著車燈外麵黑漆漆的景色,提出了這個懇求,我看了餘婉兒一眼,“你不怕?”
餘婉兒楞了一下,接著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看著我道,“怕什麼?不是你在麼。”
我怎麼也沒想到餘婉兒會說出這話,心中莫名覺得感動。
我將車停在了路邊,兩個人打算靠著兩條腿走山路,我將所有行李背在身上,將手電拿在手中,“我們走一段路看看,要是能看見村子,咱們就住村裏,要是沒有村子,咱們再回來車上住一晚。”
餘婉兒緊緊跟在我身後,對於我的這個想法,她並沒有任何意見,腳下的土地已經被凍硬了,這裏像是之前剛下過雨,然後被凍住的感覺,下車之後,那種焦糊的味道更重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不安,走了沒兩步,我心中的不安被放大了,忍不住抓著餘婉兒的手就往後拖,我覺得應該有什麼人來過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