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玨固執的跪在地上,抬起頭,盯著席涼茉看,眼神一片的柔和。
“席涼茉,你願意成為陸亭玨的妻子嗎?不管貧窮還是富貴,不管生老還是病死。”陸亭玨緩緩的看著席涼茉,輕輕道。
席涼茉的眼淚,突然流下來,從臉頰的位置慢慢的落下。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沒有看陸亭玨,也沒有同意。
陸亭玨沒有生氣,隻是跪在地上,安靜的看著席涼茉。
四周響起了異常唯美的音樂聲,席涼茉近乎狼狽的將臉上的淚水擦幹淨。
陸亭玨在這個時候,將戒指拿出來,閃耀的戒指,顯得異常的晶瑩剔透,特別的美好。
席涼茉看著那枚戒指,眼淚忍不住慢慢滑落下來。
陸亭玨看著席涼茉落淚,心一抽一抽的,他表情溫柔道:“席涼茉,你答應嗎?”
“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做?你故意的,對不對?故意讓我這麼難過。”席涼茉近乎狼狽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扯著嗓子,對著陸亭玨發怒道。
陸亭玨眼眸溫和,表情也異常的溫暖,他凝視著席涼茉,深深道:“是,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讓你這麼難過的,所以,你願意成為陸亭玨的妻子嗎?席涼茉。”
“哪裏有人……求婚是這個樣子的。”席涼茉被陸亭玨這種近乎霸道的文化,弄得有些好笑,故作冷靜道。
陸亭玨抓住席涼茉的手指,將戒指強行戴在席涼茉的手指上,眼眸深沉道:“是,我就是這個樣子求婚的,因為你隻有一個回答,那就是同意。”
“哪有你這個樣子。”
席涼茉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心中一陣甜蜜,卻又在聽到陸亭玨這個樣子說的時候,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道。
陸亭玨輕佻眉梢,懶洋洋道:“我就是這個樣子霸道,席涼茉,這一輩子你都休想從我身邊逃走了,因為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從我身邊逃走的。”
席涼茉一聽,有些好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手中的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顯得異常的美好。
席涼茉就這個樣子,看著自己的戒指安靜的發呆,一動不動,眼眸帶著淡淡的惆悵和悲傷。
桐桐,我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你……會難過嗎?
“你答應了嗎?席涼茉?”見席涼茉看著手中的戒指發呆,陸亭玨的心髒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
他知道,席涼茉的心裏,還是裝著簡桐的,可是,陸亭玨不會介意,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讓席涼茉成為自己的妻子,他隻有等著席涼茉,成為自己的妻子就可以了。
席涼茉擦幹眼底的淚水,重重的咬唇,看了陸亭玨說道:“我……答應你。”
陸亭玨笑了,今天是他最開心的日子了,他終於可以完完全全的得到席涼茉,怎麼可能不讓他開心?
陸亭玨起身,捧著席涼茉的臉頰,薄唇貼在席涼茉的櫻唇上,男人輕柔的吻著席涼茉的嘴唇,聲音嘶啞的呢喃道:“席涼茉,你答應了,就不可以反悔,知道嗎?你答應了。”
“嗯。”席涼茉看著情緒激動的像個孩子一般的陸亭玨,心中泛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她輕輕的點頭,看著陸亭玨,嗯了一聲。
陸亭玨抱起席涼茉的身體,轉了一圈,低啞深沉的嗓音,顯得那麼的好聽。
“席涼茉,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一個人好。”
席涼茉靠在陸亭玨的懷裏,忍不住哭了。
桐桐,對不起,我暫時要忘記你了,我答應過陸亭玨,會一輩子對他好的,我不能夠這麼自私。
等我死了之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現在,我隻想要償還自己的罪孽。
……
“媽媽,你怎麼了?”陸絕坐在王曼身邊,見王曼拿著報紙一直在看,漂亮的臉上顯得異常恐怖的樣子,陸絕有些擔心的叫著王曼。
王曼回過神,看著陸絕,聲音嘶啞道:“小絕,你爸爸要被狐狸精搶走了,怎麼辦?”
陸亭玨和席涼茉兩人的婚約在報紙上登出來了,陸亭玨甚至為了席涼茉,舉行了記者招待會,告訴所有人,席涼茉才是陸亭玨真正喜歡的人,席涼茉才是有資格成為陸亭玨妻子的女人。
而她王曼是什麼?什麼都不是……
王曼的心,就像是被幾十萬條的毒蛇,放肆的啃咬一樣。
她恨席涼茉……恨不得殺了席涼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