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容聽出他不像作假,而且這話也說的有道理,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女使們精神百倍的盯著陸婉容睡覺,導致陸婉容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感覺到群狼環伺,睡的不太安穩。
第二天起來,她直接去找了律修。
律修已經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設,再看到他也沒有之前的懵逼,反而恢複了當初的運籌帷幄冷淡高貴。
這一下子就有了距離感,陸婉容有些不喜。
她沒有按照女使的安排,坐在律修對麵,反而是直接拉過凳子,湊到了他的身邊。
律修皺眉:“王女這是何意?”
“不要王女王女得叫了,怪生分的,以後咱們要合作,你直接叫我名就好,我也叫你的名字吧,方便。”
她又是這種自來熟的語氣,饒是律修做好了心理建設,還是有些盛情難卻,但他說的也沒有問題,當下開口。
“叫你陸婉容太過生分,不如就叫你婉容吧。”
一句婉容,叫陸婉容瞬間有點穿越,仿佛透過律修,看到了北堂夜。
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聯係吧,即便可以確定是兩個完全不相幹的人,但總是能從一些不經意的地方,覺察到相似之處。
律修看到他發呆,不由的皺眉:“我說的不對嗎?”
“沒有沒有,我隻是忽然想到了我的夫君,他也會這樣叫我。”
陸婉容回過神來,有些羞澀得笑了笑。
她本是明豔的美麗,這羞澀就顯得格外難得,又格外得賞心悅目。
不知道為什麼,律修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太痛快,但為什麼你,也說不出來,隻能轉過話題。
“既然名字已經確定,還請你坐回去,我不喜歡跟別人靠太近。”
“哦哦哦,你說距離感是吧?”
陸婉容嘴上說著,身子卻完全不動。
“距離感是留給陌生人的,我們可是要合作的關係,日後還指不定要怎麼接觸,一開始自然要做出妥協,當然是越親近越好,大家互相信任,互相了解,合作起來才能更加順利。”
她厚著臉皮說著,為了以後能順利回收魂體做鋪墊。
“你跟誰合作都是這般親近,甚至處處為對方著想嗎?”
陸婉容掏了掏耳朵:“你昨天問過類似的問題,我這不是如今有難,隻能指望你,自然要態度好一些,你有什麼好懷疑的。”
律修知道問也問不出來,索性低頭吃飯。
陸婉容跟他一起吃,吃完之後滿意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靠在椅子上,斜著眼看他。
“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去走,消消食,順便跟我說說你們打算怎麼辦?”
律修看著她這愜意的樣子,越發覺得她像一隻貓,慵懶可愛。
他再次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忍不住想要去捂自己的臉,心中默念一百遍。
這是推翻魯爾察的棋子,是棋子,是棋子!
不能有任何想法!
他極力掰正自己的思想,帶著她出去,就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律修:(碎碎念)是棋子,棋子,妻子……逐漸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