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容心情不好,也沒了繼續閑逛的心思:“我先回去休息了。”
眾人麵麵相覷。
陸婉容翻來覆去也是睡不著,不由的就去找律修。
律修以為她有事情商量,結果看到陸婉容眼眶通紅得看著自己,頓時莫名其妙。
“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今日聽到你的事情,就想到了我那可憐得夫君,忍不住想要來看看你。”
律修:“……”
律修:“你這想法倒是奇特,堂堂大禹得戰神,跟我這祭祀,可沒有相似之處吧,何來聽了我的故事就想到他?”
陸婉容苦下了臉 :“怎麼想不到,這不是各有各的淒慘!”
律修:“……”
比慘,你這是認真的嗎?
他心中不耐,本來就不喜歡別人提及那些過去,但多年時間 ,他早已練就了不動聲色得本事。
即便是心中不喜,甚至莫名的排斥陸婉容不斷提起北堂夜,但還是冷靜思考。
他手中的資料,北堂夜或許不得母親歡喜,但大於得皇帝卻是對他很不錯,跟自己並沒有可比性。
可陸婉容的樣子不似作假,她又是北堂夜最親近得人,心中一動,麵上就是不經意的開口。
“是嗎,那倒是要來聽聽,能有多慘了。”
陸婉容張口就想要北堂夜無父無母,還被養母利用陷害,被心愛之人利用……
結果話到嘴邊,對上律修那雙藍色的眼瞳,瞬間就住了嘴。
北堂夜的身世現在可是機密,即便是國內人討論,但在有心得運營之下,隻是麗妃死前報複他和皇帝得汙蔑之詞罷了。
律修現在是一心想要推翻魯爾察,但他心思陰沉,這些事情被他知道,誰知道他會不會大做文章。
畢竟,她要是帶走了北堂夜的魂體,這個人等於就跟北堂夜沒有關係了!
律修眼睜睜得看著她情緒幾多變化,猜到她的顧慮,暗道了一聲可惜。
“怎麼,不方便說?”
“也沒有,就是他打小就被那莫卓雅欺騙,玩弄了感情這麼多年,如何不淒慘,他又看重親人感情,卻又被麗妃和弟弟利用愚弄,說白了,都是被背叛,被利用,被迫快速長大。”
說到這裏,她又擰眉:“我也聽說了,你跟聖女關係親厚,如今這聖女被莫卓雅附身,你最好快些處理,不然以她禍亂人心得手段,隻怕不久之後,聖女就要消失了!”
她雖然有轉移話題得嫌疑,但其中得內容卻也是真的不少。
律修得目光明明滅滅,最終定格在:“你是在擔心我?”
陸婉容一怔,隨即大大方方得笑了起來。
“怎麼,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律修下意識的想問,為什麼要關心我,但話到嘴邊,幾乎是能想到,陸婉容理所應當得說是合作關係,說想要做朋友的話。
不由的暗歎了一聲,麵上卻是恢複了往日得冷淡。
“很明顯的別有所圖。”
“那是你感覺有問題,我對你的交好之心,可是天地可鑒!”
陸婉容心情不好,也沒了繼續閑逛的心思:“我先回去休息了。”
眾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