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天衣閣能做出更好的輕甲,支持軍用。”趙晨淡淡的說道,隻是這句話再次把藍玉兒雷了一個外焦裏嫩。
“你……你該不會是讓我去研究這什麼輕甲吧?”藍玉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話說,大叔,有你這麼算計人的嗎?要是姑娘我弄不出來怎麼辦?姑娘是該欣慰你這麼相信姑娘呢,還是該憤怒你這麼愛自作主張呢?
“聰明!”趙晨低低一笑,撫弄藍玉兒青絲的手,沒有絲毫的停頓,好像極其享受這種青絲拂過手指的感覺。涼涼的,滑滑的,很舒適。
“我要研究不出來怎麼辦?”藍玉兒歪著頭,盯著趙晨的雙眸,正色問道。
“研究不出來就研究不出來唄。”趙晨無所謂地說道。
大叔,這是這麼簡單的事兒嗎?你這態度是不是有點太隨性了點?還是說,你任性的本錢太大,不任性幾次,太對不起自己?
“那你怎麼跟皇上交代?”
“就告訴他,研究失敗唄。”
哎呦喂,大叔,要不要這麼傲嬌?俗話說的,伴君如伴虎又在哪裏?
“嗬嗬……。”趙晨將頭埋在藍玉兒的頸窩裏,低笑出聲,“你還真信了?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放心好了。”
“嗯?”藍玉兒這才後之後居自己被大叔給耍了!大叔,不待你這麼玩心跳的好嗎?
“不說天衣閣早就研製出了一批更結實的軍用布料,我那天看了一眼你給源兒做棉襖的布料,就已經明顯比時下的軍用輕甲更輕更結實。之前我就是把其中的一小塊布料放進了錦盒中,以陛下的眼力,自然不會分辨不出。”
藍玉兒一怔,回想起自己之前給趙源兒找布料做棉襖的事,那時候她確實覺得吳嬤嬤給的料子都太不符合她的要求了。趙源兒的棉襖布料要軟和,耐磨,而且不能重,抱著這樣的初衷,藍玉兒結合自己在現代做手工的經驗,對吳嬤嬤的布料做了二次加工。
沒想到這麼一件小事,竟然被大叔看在眼裏,而且還派上了用場。她能說,大叔果然不是蓋的嗎?是不是聰明人應對特殊情況時,都是這麼把身邊的物事信手拈來,就能成就大事的?為什麼她就沒有想到?果然她的腦容量比大叔小嗎?
藍玉兒決定不再去想這件讓她鬱悶的事了,“賞花宴上將我和景王逼到溫泉裏的人,查到是誰了嗎?”
“嗯,大概知道是誰了。”
“是誰?”
“怎麼這麼多問題?”趙晨眉梢一挑,輕輕咬了一口藍玉兒如玉般的耳垂,“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為什麼!”藍玉兒低喝道,精致的小臉霎時浮上一抹嫣紅。大叔,不待這麼小瞧人的!
“因為你知道了,又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而且還要操心,不如不知道的好。”說著,趙晨輕笑一聲,“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該做的事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好吧,反正你就是嫌我笨,怕我耽誤事。”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你……”
“嗬嗬。”趙晨再次低笑出聲,拂了拂藍玉兒的發絲,“好啦,還想知道什麼?”
藍玉兒想了想問道,“趙梓芝人呢?後來怎麼沒見到她?”
提起趙梓芝,趙晨的眼眸微微一凝,頓了頓,方繼續說道,“景王中了春風玉露,她去找了景王。”
“呃?”藍玉兒一怔,“沒出什麼事吧?”
話說,真沒看出來,趙梓芝原來是這麼大膽的女青年,這敢愛敢恨的性子,到底是隨了誰了?還是說,其實這是有人授意?
“沒,鬆竹發現得早。”提起此事,趙晨的神色淡然,顯然不想多說。
藍玉兒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
驀地,一直撫弄藍玉兒青絲的大手,緩緩地停留在她的腦後,一個用力,就將她的頭往下一壓,隨即,藍玉兒就感覺到大叔柔軟的唇瓣與她的,緊貼在一起。
男人有些黯啞的聲音呢喃道,“爺想你了。”
藍玉兒輕笑一聲,便感覺到男人有力的唇舌,趁著她輕笑的空擋,不算溫柔地撬開了她的唇瓣,猛地探入她的口中。
“嗚啊啊啊!”一陣嬰孩兒的啼哭聲突地響起,趙晨身子一僵,原本熱烈的動作跟著一頓。
藍玉兒推開石化的大叔,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將不甘寂寞的趙源兒輕輕地抱了起來。
------題外話------
感謝【Kriston】小主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