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趙源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將手中的積木順手一放,便去扒拉藍玉兒的手,等他夠著藍玉兒的手時,他便將藍玉兒手中的積木搶了過去,自己拿在手中。
哎呦喂,騷年,你才多大,都知道搶東西了?話說,騷年,你這是明目張膽的搶東西,不是偷偷的拿走好嗎?你已經笑得眼睛都眯成縫了,不要以為這樣我就看不到你偷偷瞄我的小眼神。嘚瑟的小眼神要不要這麼顯眼?
藍玉兒雖然心中狂笑,可是麵上她卻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她拿起趙源兒放在一旁的積木,再次敲了起來,趙源兒也跟著敲了起來。可是沒敲幾下,趙源兒又停了下來,又重複剛才的動作,繼續去搶藍玉兒手中的玩具。
騷年,你這是別人手裏的玩具永遠比自己手裏好?你才八個來月,這是有了心機帝的雛形嗎?
這一次藍玉兒不準備遷就趙源兒,隻見她唇瓣一勾,將自己的小手,高高地舉了起來,手心裏的玩具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想要?來搶呀!”
小丫頭初夏在一旁,不由得再次捂住了雙唇,玉兒,你這樣真的好嗎?別說要玩具了,小少爺就是要我們的小命,我們不是也該乖乖奉上?話說,玉兒,為蝦米我會覺得你這是在把小少爺當成小狗逗呢?天啊,這種畫麵我是不是該閉眼?
趙源兒卻不管那些,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藍玉兒高舉的手,手中的玩具就被他丟到了一邊。肉嘟嘟的小身子挨著藍玉兒的腰身,扯著藍玉兒的衣襟,終究是緩緩地坐了起來。隨後,他整個人都趴在了藍玉兒的身上,伸出自己的小手,然後發現,根本就夠不到藍玉兒的手。
小家夥蹙了蹙眉,一副被雷到了的表情,片刻後,便開始手腳並用起來,就像做翻越枕頭遊戲一樣,他像隻笨笨的小熊貓,先抬起自己的一隻腿,幾經挫折,終於騎到了藍玉兒的肚子上。
“源兒!”趙晨低喝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低喝把小家夥嚇了一跳,真的是連滾帶爬的就從藍玉兒身上跌落下來,“嗚啊啊啊”
藍玉兒責備地看了趙晨一眼,轉身起來將趙源兒抱入懷中。
小丫頭初夏覺得自己的三觀再次被刷新,話說,玉兒你這是什麼眼神,你居然敢瞪家主,而家主居然也沒發怒?這個世界太瘋狂,初夏想靜靜!
“這樣子成何體統?”趙晨語氣不悅地低聲說道。
藍玉兒卻沒有立即回複趙晨的話語,她低低地哄了趙源兒幾句,直到小家夥不再哭了,這才把他遞給站在一旁的初夏,初夏識趣地抱過趙源兒,便快步離開了主屋,並貼心地將門給關上了。
藍玉兒輕呼一口氣,坐到趙晨身旁,語氣隨意可卻目光堅定地對趙晨說道,“這是在鍛煉小少爺的四肢協調能力,不用扣那麼大的帽子。”
“有很多方式可以鍛煉這什麼四肢協調能力,這並不是唯一的方式。”趙晨蹙了蹙眉。
“這隻是即興互動。”藍玉兒回道。
“即興互動也不行,這個太不像話了。”
尼妹!因為大叔一直能很好地接受她的各種古怪,她都要忘記她和大叔之間的時代鴻溝了。大叔作為這個時代的世家家主,在現代看起來很平常的親子互動行為,到了他這可能都會因為尊卑問題而喊停。
就在藍玉兒心中感覺有些複雜的時候,一隻大手驀地放在了她的腦後,將她精致的小臉端了起來,“如果你隻是個奴婢,那麼方才你做的這些,我不會說一個‘不’字。”
“嗯?”話說,大叔,姑娘現在不就是個奴婢麼,等等,大叔,這是你對姑娘的變向告白嗎?這算是先給姑娘畫個餅嗎?
“雖然今天在香山別苑裏,說你是我趙家的奴婢,可我絕沒有貶低你的意思。”藍玉兒隻聽大叔在耳邊近似呢喃地繼續說道,“如果不這麼說的話,他們總會找各種借口,讓你脫離趙家,脫離我的掌控範圍。真是一群讓人嫌惡的人。”
“呃?”藍玉兒心中一怔,抬起雙眸朝著趙晨望去。
大叔低低一笑,放在藍玉兒腦後的大手輕輕一帶,豐潤的雙唇便將藍玉兒的唇瓣銜住口中,輕柔的吻就這麼細密地落了下來,其中珍視的意味不言自明。
藍玉兒望著大叔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男人的細膩之情,隻覺得心中一軟,隨後,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