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預想中的買到一鳴的學習用品,還碰到了梁馨月和安文軒,這次出去運氣實在不好,以至於我回了廖家,心情也好不起來。
見到我空手回來,而且情緒不太對勁的模樣,趙嬸立時過來關心的問道:“薇薇,怎麼了?沒買東西嗎?”
聞言,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之後的幾天裏,過得平淡無波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繼續待在廖家的,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直待在這裏。
我的情緒也止不住的越發焦躁了起來,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個漩渦裏一般,越來越深,無法掙脫。
如若不是後麵我不經意看到的一條新聞,我想我會繼續在這個漩渦裏沉淪許久,之後在某個節點上爆發。
我一直以為,隻要如今一鳴過得開心,我就還可以忍受下去,哪怕是以一個不倫不類的身份繼續在廖家待下去也可以。
可是我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如今在這廖家中,沒有身份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一鳴,一鳴同樣是沒有身份的。
看著屏幕上那刻意加粗的字體,我的心止不住的一滯,麵上更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的痛,滿是嘲諷。
“廖氏總裁驚現育英小學接一男孩放學,兩人長相驚人的相似,疑為其私生子。”
刺眼的標題瞬間晃了我的眼,像是在嘲笑我的單純一般。
這麼久了,我竟然還沒想到這一點,竟然忘了,外界的輿論有多強,而一鳴隻要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就必定少不了一番輿論。
可讓我更為吃驚的是,媒體的人竟然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一鳴的身上,而廖世偉竟然會放任媒體將這樣的新聞放上去,如今任由媒體將一鳴的身份說得這樣不堪。
憤怒像是一團火一般愈燃愈旺,我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手機在手中握得死緊。
我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私生子”那三個字,心裏好像有一個東西終於崩斷了。
我藏了那麼久的東西,像個見不得光的小偷一樣,小心翼翼的偷偷藏了那麼久的東西,如今就這樣被曝光在眾人的視線下,而且以網絡極快的速度散播出去。
我死死的握著手機,終於再也忍不住,我徑直衝了出去,開了一輛車,就直奔廖氏集團大樓。
我怒氣衝衝的趕去廖氏的時候,廖氏集團的大樓前已經圍了不少記者,都是想采訪廖世偉的,卻都被保安給擋在外麵。這些記者將大樓圍得水泄不通,擁擠的人群像是一條條肥大的蟲子一般蠕動著,而就是這些人,用那樣惡毒的字眼來形容我的一鳴。
我止不住滿眼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而後從側門進去。
一進大樓,我便發現裏麵的員工都不安躁動的議論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看戲的神情,有興奮,有好奇。
但她們的話題,都是關於“私生子”。我聽不下去,便加快了速度直奔電梯,直接上了頂樓。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我好似看到有幾個保安朝著我衝過來,像是想要阻攔我一般,可他們還沒來得及趕到,電梯便已經合上了門,緩緩了上升著。
一上頂樓,我便被林秘書給攔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