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卻是歎了口氣,輕聲回道:“薇薇,剛剛醫生拿了你的檢查結果來了。”
聞言,我微微挑了挑眉,問道:“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你的情況開始惡化了,讓你最近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太激動,情緒還是穩定一點好。”
聽到趙嬸的話,我的心咯噔一跳。幾乎是預想中的結果,又似乎是預想之外的結果。我果然是情況開始惡化了,我不知道我這樣繼續惡化下去會怎麼樣,但從我暈倒的頻率越來越多開始,便幾乎可以預想到結果了。
一旁的趙嬸有些擔憂的看著我,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道:“薇薇,聽趙嬸的一句話,其實人生在世,沒有那麼多事好值得計較的,看開點,情緒也別太激動。畢竟,訴說到底還是身體重要,而且你如今這樣的情況,一定是要保持平和的心態的。薇薇,你要記住啊,沒有什麼事是比身體還重要的,如果連身體也毀了,那你就真的什麼也沒了。”
聽著趙嬸的話,我止不住的沉默起來。
其實她說的話,我又如何不知道,可是要想做到不計較,又談何容易。發生那麼多的事,要想做到控製情緒,簡直是不可能。
我沉默了一會,而後問道:“醫生還說什麼沒有?有沒有說還要不要做什麼檢查,或者還要不要住院觀察?”
“沒說。”趙嬸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哦……”我止不住的有些疑惑了起來,這回醫生竟然沒有要求我住院,也沒有給我安排其他檢查了。要知道我上次來醫院的時候,那醫生可是一直要求我住院,可硬是被我拒絕,然後回去了。
以至於這次主治醫生還是他,可他也明顯沒有第一次的熱情了。
這回醫生沒有要求我住院的事,而我卻主動要求了住院,對此,那醫生明顯很是詫異,但也沒多說什麼便同意了,而後便有護士帶著趙嬸去辦手續去了。
我一個人待在病房裏,看著病房裏白色的牆,還有白色的被子,空氣裏彌漫的香水味似乎還沒有消散,聞在鼻子裏,淡淡的,卻很是好聞。
我正盯著牆麵發呆,病房的門便被人推開,我轉過頭看去,竟是安文軒!
安文軒捧了一束花來,手中提了一籃水果,好看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中卻有著我熟悉的關心。
“你怎麼還沒走?”我止不住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聽到我的話,安文軒將花放在了床頭櫃上,而後轉頭對我笑道:“來都來了,我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我看旁邊有花店,就買了些花過來,再順帶買了些水果來,你要不要吃?我給你洗一點,這水果挺新鮮的。”
聞言,我隻淡淡的抿了抿唇,道:“不用了。”
聽到我的話,安文軒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而後又問道:“那……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去給你買過來,這段時間你肯定沒怎麼出去,那些你愛吃的小吃也一定好久沒吃過了吧,我待會去給你買一些過來,買些你之前愛吃的。我記得你一直囔囔著想吃學校東門那家的灌湯包,我待會就去給你買過來,還有,還有‘文娛’旁邊的鹵雞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