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需要自己一個眼神就會有人將顧臨的房間號及門禁卡雙手奉上,但自己卻不知道是處於什麼緣由的,直接將人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和尼奧稍微有些狼狽的手忙腳亂相比,宋卿卻因為身高等方麵的優勢很輕易的架住顧臨一副爛泥的狀態。最重要的是……
黝黑的眸子從看著電梯上的顯示慢慢垂眼,低睨被自己單手扣在腰上,就不得不把渾身的支撐點交給自己,醉得連意識都快要泯滅的人身上。
估計是因為酒精的原因,現在依靠在自己懷裏,僅憑自己對他腰上的桎梏而勉強站穩沒有下滑的青年,他耷拉著腦袋,臉埋在自己的鎖骨處,過熱的鼻息帶著酒味透過西裝布料染到肌膚上,像是被比皮膚更高一點的溫度隔著水杯貼上了一般。
黝黑靜謐的眸子有一瞬的悸動。
……和那個時候一樣。
當初發現自己酒店房間外依靠著一個半醉的青年時,除了嫌棄以外還有厭惡。
加上攙扶著那個青年的,明顯屬於是他經濟人的人一邊因為身高的差距手忙腳亂,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臉貼在房門上明顯是在用上麵的冰涼給渾身溫度太高的自己降溫,看不到長相,但那身打扮卻是連特殊人群都不屑穿的。
當時的宋卿在距離5步遠的位置頓住,讓跟著自己一起上來的龔助理去打發掉。神色淡淡,內心波瀾不興。
直到那個一直耷拉著腦袋的人在經過自己時突然抬頭望來,明明因為酒意和其他東西催化了情.欲.的眼眸裏卻帶著一些清明和迷茫的味道。
他輕輕甩了甩頭,像是想要保持清醒。先轉向鄧艾名眯著眼看了半響後皺著鼻子移開,四處張望時,和自己對上,那雙眼微微一亮,隨即露出一個自以為很瀟灑,實則清爽的笑。
“唷~美人兒~”吊兒郎當,沒有正形。
就算是現在回想,宋卿也可以確定自己當時依舊神色淡淡,內心波瀾不興。
隻是,微微一怔罷了。
‘叮——’電梯緩緩打開,才讓他從稍微有些走神的思緒裏回神。
懷裏的醉漢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一麵說著胡話的情況下,還用臉和額頭不斷的磨蹭著自己。就像貓一樣。
這種蹭法,可真沒人可以完全無動於衷,而他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扣在腰間的大手下滑些許到尾椎處,略使力,一提。
顧臨幾乎是墊著腳尖和宋卿的某處靠在一起。
溫度,並不比喝醉了的自己低。
黝黑的眼眸因為這一摩擦和碰觸眼神深沉如墨,宋卿低頭看著一臉醉意臉上微微潮紅,半耷拉著眼,讓睫毛看上去及長而直,並且因為微微顫抖而讓人想要用唇舌好好舔舐一番的衝動。
平日裏就因為上位者的身份自帶了威壓和氣勢的男人,現在身上多了以為沾染上一絲.情.欲.而噴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和十足的侵略感,讓任何看見看見的人都忍不住腳軟。
“你別以為你現在這樣,……我就不會辦了你。”
宋卿低睨著懷裏已經醉得快要失去意識的顧臨,慢條細理,語調沙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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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半掩,倫敦的夜晚明亮且繁華,無數的燈光像一條璀璨的銀河一樣,在黑暗中蜿蜒隱沒。這裏是坐落在倫敦最繁華最昂貴地段的酒店,而這間總統套房,也是景色最好的一間。
落地窗自動的隔絕了因為高度而產生的風聲,以及隱約的車水馬龍。唯一留下的隻有透過它隱隱照進的光線,將客廳的部分模樣顯現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靜謐又恬靜。
‘嘭’!大門從外麵被人一腳踢開,在撞到牆麵即將反彈回去的門被人一手撐住,並用身體將另外一個略矮,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清秀的男人壓在上麵,霸道的肆意親吻。
廊燈透過大打開的門透射進來,剪影出兩個糾纏的人影。
親吻聲,伴隨著急促的呼吸在靜謐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又曖昧。
青年身上的男人用想要將對方撕咬下腹的力度將他抵在門上,修長有力的腿擠進同樣修長的腿間,阻止對方無意識的下滑,叼著對方的唇,空出雙手將昂貴的西裝外套從自己身上拔下,手隨意一揚。
大部分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昂貴布料,就像是破布一樣的被主人扔在了通向客廳的玄關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