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令她哭笑不得。
“墨先生,你到底走還是不走!?”
“你問我五個問題,如果你剛好問到了我想讓你問的問題,那麼我立刻就走。”
“墨先生,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你可以試試看,不然今晚我們恐怕得共/度/良/宵了。”
“……”
“五個問題,隻要其中一個問到我此刻心裏想讓你問的,我就走,絕對說話算話。”
“墨先生你真喜歡開玩笑,我隨便問什麼問題,我問完了,你隨便說一句,都不是你想知道的,我又能耐你如何?”
“所以,現在就是你相信我人品的時候了。你相信嗎?”
“!!”她有別的選擇嗎!?黎盛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願意試試看。”
“很好,夏小姐既然那麼想要問我問題,那麼就開始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隻要你問,什麼問題我都會回答。”
“……”鬼才想問你問題,是你自己非要逼著別人問吧!!
“夏小姐?”
黎盛夏回過神來,道:“五個問題之後,你會離開這裏嗎?”
“夏小姐,你浪費了一個問題,我當然會。第二個問題,問吧。”
“……沒有人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嗎?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有病?”
“我確實有病,而且病的不輕,我得了一種,愛上某個人,就要愛一生一世的病,非那人不可,非那人不行。”
“!!!”黎盛夏的心跳忽然變得淩亂起來。
墨念琛身上淡淡的檸檬氣息亦如往昔,他的輪廓比以前更加深邃英俊,即使是世界上最巧奪天工的雕塑師,也描摹不出他半分神態。
這個如惡魔一般的男人,此刻又開始花言巧語。
她怎麼會忘記,十年前自己愛上她,被他狠狠甩掉。又怎麼能忘記五年前她又一次把自己的心交付給他,他對她說的字字句句。
他說他厭倦了和她玩的遊戲,童琳出現的開始,她的所有一切都不再讓他感興趣,所以他必須要結束他們之間的契約,不顧她的感受,一次又一次碾碎她的自尊。
甚至……甚至,他還讓童琳來打掉她的孩子。
她也不敢相信,那麼深深愛著的人,可以對她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所以她打電話向他確認,他居然連一字半句的否認也沒有,還說讓人把協議送過去給她。
那一刻,她的心真的死了,所有固執的任性的想要去相信他的理由都在頃刻間化作烏有。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己死在那片海域。
可是她沒有死,為了她自己,為了腹中的孩子,她想要堂堂正正地活著。
憑什麼她被丟棄了,就要鬱鬱寡歡?憑什麼她被丟棄了,還得去死?
多麼想要相信他,卻終究還是隻能接受了殘忍的現實。
因為一直以來自己的人生就這樣被他反複的玩弄過不知多少次。
她以為這一次,他終於放過了她。
沒有想到,他居然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