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是不想要這個莫名其妙來到自己身體裏的孩子的。
可,他似乎要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又是那麼的舍不得。
因為疼痛而帶來的汗水打濕了她全身,她感到到身下濕潤潤的,是血嗎?
喬挽月顫抖著手去摸她她的大腿處,卻沒有力氣把手抬到眼前看。
她就這樣疼了十分鍾,這十分鍾,她感覺過完了自己的一生,太漫長了。
“嘀嘀--”電梯提示音響了,肯定是厲司澤來了。
果不其然,厲司澤一進門就往喬挽月所在的地方看去。
隻見她雙頰慘白、嘴唇幹涸,整個人都處於虛脫狀態。
他以為她又要離他而去了。
厲司澤按下門口的鈴後就奔向了喬挽月,他把她拉到他懷裏。
“我已經叫醫生來了,別慌。”他不知道說什麼好,千言萬語都哽在喉嚨裏。
而神奇的是,喬挽月感覺到,自從厲司澤靠近自己的那一瞬間,她就沒那麼痛了。
於是她又去摸了摸自己濕潤的大腿處,抬起手來看,沒有血跡,喬挽月鬆了口氣。
然後她又後知後覺地回憶起,厲司澤說好像他已經叫了醫生?
不行!自己已經沒事了,這個事不能讓他知道,否則今天受苦的一天就白苦了不是。
“不需要了!少將,我沒事了,麻煩了。真的沒事了,你看,我還可以站起來轉圈圈呢。”她本想撐起身子,把這句話付諸行動,可厲司澤不許,他有力的手,緊緊地按著她。
從他進門奔向自己,抱著自己那刻起,他就一直是這個狀態。
這倒有點令人匪夷所思了,他何必那麼緊張她呢。
“報告!”此刻,一道非常清脆的男聲響在門口,聲音很好聽,可是很耳熟,喬挽月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聽過了。
“進。”
“喬小姐,哪個地方不舒服?”這個醫生帶著白色口罩,可喬挽月從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徹底的大帥哥,可為什麼他要叫自己喬小姐,喬小姐這個稱呼,她昨晚才聽過,那是一個非常不愉快的夜晚,也是她悲劇的開始。
“我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好得很。”喬挽月說道。
“喬小姐不要逞強,身體不舒服不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情,如果病情沒有及時得到診治,是會給身體留下不良後遺症的。”
太恐怖了,喬挽月打死都不要,她極力抗拒。
“你的記過單還想不想抵消了。”一個冰冷冷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喬挽月哭喪著臉,如果她今天做了這個檢查,她的記過單怕是要多一個吧。
於是她撒了個慌,“醫生,我胃痛,以前我就得過很嚴重的胃潰瘍,加上昨天大吃大喝,然後今天又吃的有點多了,所以老毛病犯了。”
“那我幫您檢查一下胃部吧。”
“不...”
厲司澤又冷嗖嗖地冒出個音,“嗯?”
“不推辭了!那我就不推辭了!來吧!”她閉上眼睛,視死如歸,超級絕望。
為什麼每天都要花式虐我呢?上帝啊,我不要遇見厲司澤了,我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