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轉,洗手間,去把臉洗了,裏麵的設備一應俱全,你還可以洗個澡。”
“才不呢!想得美。”喬挽月撅起小嘴哼他一下,然後就跑進了洗手間洗漱。
喬挽月洗了個臉,又拿起牙刷刷牙。
她有個愛好就是,喜歡在早晨洗漱的時候,展現自己優美的歌喉。
於是她邊閉著眼,邊哼著調調漱口。
卻聽見嘭的一聲,中斷她的音樂會。
她望向聲源處,睜大了眼,滿是泡泡的嘴嘰裏呱啦地說著,“醋去!李腫麼介樣子?”
厲司澤淡淡瞥了她一眼,拿起自己的毛巾就開始準備洗臉。
這裏是雙人的洗手台,位置足夠。
見厲司澤不理她,她又說了一遍,“李醋去啊,我要洗澡!”
厲司澤繼續著自己手中的動作,“洗澡,你洗你的,我弄我的,有什麼問題麼。”
喬挽月真是想罵人,但她覺得自己嘴裏的泡泡影響發揮,所以她索性咕嚕咕嚕幾下馬上吐掉。
“厲司澤!你再這樣的話,我要去告你,一個軍人,總不能去偷看女孩子洗澡吧。”
“你這幹癟的身材,我稀罕你什麼?”
“我哪裏幹癟了?!”喬挽月聞言,氣憤得昂首挺胸了一下,“反倒是你,你才幹癟呢。幹癟男!”
“如果你不幹癟,你就去洗澡,證明給我你不幹癟,就行了。”
喬挽月的臉蛋紅一陣白一陣,“為什麼我要證明給你看,你就是想看女孩子的裸·體,那我推薦你去看Adult-Porn,反正別來騷擾我就好。”
“Adult-Porn?那種紀錄片有什麼好看的。”
“紀錄片?你把這個叫作這個嗎?看來你不僅是個幹癟的男人,你還是個偽君子。”
“喬挽月,閉嘴。”男人的尊嚴可容不得這麼挑釁,厲司澤保證,她要是再多說一個字,他馬上就會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喬挽月不知道厲司澤的心理活動,她也忘了晚上告誡自己說,不要和厲司澤對著幹。
人嘛,早起的時候,總是充滿了活力。
所以,她“激怒”了他。
“你又不是我的誰,你不是我的長官,你管不了我,你明白嗎,少將!”
“我不知道這些。”厲司澤放下毛巾,一步步走向她,“但我知道,你接下來會如何被我管教。”
“你...來啊!”話雖是這麼說,但是身體和心理還是很誠實的,喬挽月在厲司澤的逼近中一步步後退。
直到她的小腿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她轉過頭看,居然...居然是一個浴池。
絕望了,這是絕人之路啊。
於是她回過頭對厲司澤假笑,一雙桃花眼閃爍著,彎成了月牙狀,“少將,剛剛是我不太清醒,剛剛是我身體的另外一個表妹在說話呢,我已經替你教訓過她了,你就不必親自動手了吧。”
厲司澤一雙狹長魅惑的眼直視著她,他彎唇,似乎是詭計得逞了,反正在喬挽月看來就是奸詐。
“我說話,曆來算話。”
話音剛落,厲司澤就彎腰抱起她,把她抱出了浴室,開始了對她的懲罰。
隨後,喬挽月就開始了她此起彼伏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