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澤瞧著這個女人古靈精怪的笑容,他的唇角也跟著上揚。
而群眾自然是對這兩個女人失望透頂,這麼近的距離,居然還能失敗,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吧。
一些看熱鬧的人都覺得無趣,離開了;一些厲司澤的小迷妹,則還是遠觀著她們的男神,遲遲不舍得走。
“對了,少將,你是不是大三的呀?”
“大二,和你同班。”
“什麼??那你比我大一歲哦...我十九,你二十?”喬挽月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她想爆粗口,她忍...
“嗯。”
喬挽月這下抓狂了,為什麼別人的二十歲如此優秀。
算了算了,這比不得,人比人,嚇死人。
“可是你並不在我們班的請假的名單中啊,而且你不應該是軍事專業的嗎?”
喬挽月不知道厲司澤的真實水平,她隻知道厲司澤是個年少有為的軍人,可她不知道他還是個學神,他早在大一上學期就已經修完了大學四年和研究生兩年的課程,並通過了所有的考試,從大一下學期他就開始去國外指揮了。
所以,上學對他而言,隻是玩玩而已,隻是他想陪著他想陪伴的人而已。
“我成績差,降級,換專業,懂?”厲司澤瞥她一眼,逗她多有意思啊,而且這個蠢女人說什麼她信什麼
“噢...好。”喬挽月怎麼就這麼不信呢,成績差還出去指揮?這有點假了,但是萬一他是理論差,實際操作厲害呢,也不一定。
於是她轉移到下一個問題上,“那昨晚你對那個上將說,我是你的學生,是什麼意思。”
“臨時代課,給你們班上一學期的政治課,所以,你可以叫我老師。”
“...”,居然有一邊當學生一邊當老師這種操作嗎?而且這是什麼惡趣味,她可受不了,喬挽月癟嘴表示她的萬分嫌棄,“算了,還是少將吧。”
吃完了盤裏的最後一片麵包,喬挽月感覺自己的肚子還是沒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厲司澤,“我...我還沒吃夠。”
厲司澤皺眉頭,“你想吃什麼,我幫你拿。”
“兩個水晶包,一個紫薯,一碗蒸蛋和一杯豆漿。謝謝啦。”
“乖乖等我。”語畢,厲司澤便起身去替她拿了她想吃的東西。
喬挽月微微轉頭,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今天他沒有像昨天穿得那麼複雜,隻是簡簡單單地一件白襯衣,都能顯得他玉樹臨風。
心裏,有一點幸福的感覺在衍生。
喬挽月笑起來,她後知後覺的覺得,為什麼厲司澤給她一種錯覺。
他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爸爸?而且她感覺自己和厲司澤是舊識...
我的天,這個想法一出來後她立馬打消了,不不不,她不想和他產生這種關係。
她拍了拍自己胡思亂想的腦子,便聽見厲司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本來就蠢,越拍越笨。”他端著餐盤走到座位上坐下,把餐盤遞給喬挽月。
“看在你給我拿來這麼多好吃的東西的份上,本小姐不和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