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澤不解:“楊宏怎麼會知道是你綁架了靜若?”
真是奇怪,要是白沐寒不提,星寂不說,他們也被蒙在鼓裏,楊宏的消息有那麼靈通?
“楊宏說言一告訴他的。”
“咳咳……你誰說?言一,你怎麼會認識言一?”
蕭少澤險些被口水嗆到,我的乖乖,言一那個神經病什麼時候又出來蹦噠了?
顧昱聽到言一的名字,神情也變得凝重。
“就是我綁架靜若那次,本來靜若是請了言一來殺我的,不過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了,突然打暈了靜若扔給我。”
最不可理喻的,言一那個神經病竟然有臉去楊宏麵前說,是自己綁架了靜若。
大哥,要不是言一,她能綁架嗎?
“我的乖乖,你運氣真好,言一竟然放過你。”
蕭少澤很不可置信。
言一那個人對任何靠近白沐寒的女人都沒有好臉色,不,不能說沒有好臉色,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星寂真想嗬嗬,被言一放過就是運氣好,不遇上言一才叫運氣好吧!
白沐寒說:“楊宏怎麼願意放你。”
“那我魅力大嗎?”
“嗯?”
“好吧,他不放不行啊,我之前拍了張跟靜若的合照,拿給楊宏看了,我告訴楊宏,要是我傷到哪,靜若就會傷到哪。投鼠忌器,楊宏顧慮靜若的安全,自然不敢對我動手了。”
白沐寒沒好氣的說:“就你聰明。”
“那是,我這麼聰明,你要是娶了我,你身邊的白蓮花,來一個我削一個,來兩個我削一雙。”
“那來的是言一呢?你敢削嗎?”
顧昱揶揄的說:“我很期待看到你削言一的畫麵。”
“那個,要是言一的話,就……”星寂咽了咽口水,艱難的說:“還是算了吧。”
白沐寒暗暗的想:看來言一給星寂留下了很大的心裏陰影,提到他就怕了。
“哈哈……”蕭少澤幸災樂禍。
“其實你也不必灰心,我都不想見到那個神經病。”
星寂讚賞的撇了蕭少澤一眼,知音。
“既然楊宏都知道了,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在我們手上,就得由我們做主,你就不用太操心了。”
“喵。”主人,來了。
什麼來了。
星寂抬頭往前看去。
一個有著花白胡子的老頭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顧昱看到其中的人眼裏閃過厭惡。
“沐寒,少澤,顧昱,好久不見啊?”胡鶴笑得慈藹。
白沐寒語氣帶著恭敬:“胡老,近來可好。”
蕭少澤說:“胡老好久不見。”
顧昱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沐寒哥哥好。”胡靈甜甜的叫道。
“好好好,就是你都不來看我這老頭。”
“近來比較忙。”
“再忙也要記得休息啊,這位就是你女朋友嗎?”
胡靈看著星寂好奇的問。
白沐寒從容不迫的說,“對,星寂,這是胡老,這是胡老的孫女,胡靈。”
星寂笑著打招呼,“你們好。”
望著顧昱和蕭少澤的眼神卻若有所思。
悄悄的摸了下小乖。
小乖心領神會,跳到蕭少澤懷裏,在蕭少澤手心上悄悄寫下一行字。
[怎麼回事?]
不知道小乖在幹嘛,就以為小乖在和蕭少澤玩耍。
蕭少澤拿出光腦,寫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