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破菊陣(1 / 3)

呼、呼、呼

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死胡同裏,充斥著微弱的喘息聲,白廉樺虛脫的坐在地上,無神的望著天空,空茫的眼神沒有一絲焦距。

這裏,他們應該暫時找不到吧……

就在白霄離開沒多久,來接他去所謂的“外國修養”的人就到了,如果不是剛脫離危險的身體經不起太激烈的情緒波動,他真的很想仰天大笑。

他說的最後那句話,戳中了白霄的軟肋吧!想想前世,那個老男人竟然能藏匿骨灰盒整整5年之久(24章番外中提及),那心思若他還不知道就未免太遲鈍了。

修養,不過是借口,讓他自身自滅的借口。

前世他能組織起自己的隊伍,這一世他更不會把哥哥白白讓給白霄!他擁有先知先覺的眼光,前世那些骨幹,還有後來的世界走向他很清楚,能少走很多彎路……

哥哥……等我。

看著手中的表,這是哥哥第一次送給他的東西,將表麵貼近自己的臉頰,涼絲絲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蹭了幾下,餘光才發現鏡麵上的血漬。

白廉樺拉過自己的病服擦著,卻怎麼也擦不掉上麵幹涸了的血跡……

即使這隻表並不是哥哥特地買給他的,也是他的寶貝,這是一隻別人送的表。

心中像是壓著塊千斤重的巨物,無法喘氣似得壓抑。

前世在枯燥的房子裏,無事可做的他就愛破壞,與其說破壞更精確的說法就是拆卸再安裝,小到鬧鍾大到槍械,給他平淡無味的緊閉生活帶來了一絲趣味。

正因如此,在車禍後這隻手表部分零件脫落,才讓他發現了端倪,手表有做過手腳……

他醒來後花了幾分鍾就拆光了表,裏麵竟然有一個針眼大小的追蹤器,若不是對精密儀器的了解根本發現不了,很顯然放這東西的人不想被佩帶著發現。

看哥哥給他的模樣,應該是不知道這事的,那麼送他表的人到底有什麼居心昭然若揭。

究竟是誰送哥哥這表的,目的又是什麼?頭越來越昏沉,眼前的視線似乎被模糊,隱約能看到有一群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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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像是被潑了一層墨藍色,暗沉的天際讓人的心境不由的壓抑了幾分。

空氣中的惡臭像要窒息了一般,這裏隨處可見垃圾、流民、強.暴……是被政府拋棄的地方————貧民窟。

魚龍混雜的地方夾雜著各種各樣的人,痛苦絕望時時刻刻在上演,當然這裏也有已經遊刃有餘的人,像木玉葉,這麼好聽的名字自然不是他父母取的,這是他找到一個算命師給整出來的,好聽好看還好記,不是有什麼某某沐浴液之類的廣告嗎。

於是從出生就待在這裏的他,總算擺脫了二狗的稱呼,有了自己的名字。他運氣向來不錯,還懂得趨利避凶,安然無恙的在這個混亂肮髒的地方待了二十年。

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因為他習慣了,習慣太難改變。

隻是最近他做了一件虧心事,這件事讓他日夜受著良心的煎熬,這事的起源要從兩年多前他找到的工作說起。

這是一份不錯的工作,不管是福利待遇都是上乘,所以從沒想過離開。

但這個工作卻不為多數人所承認,他是會所的[少爺],賣笑偶爾也賣身體,但如果不去做這個行業,憑著他這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還能做什麼,沒文憑,沒身份證明,沒父母,可能隻能淪為三流打手或者被這裏的人侵犯□得到一定的報酬。

在這裏也有人為了生存而出賣肉.體,他很慶幸自己還有一張沒有損傷堪稱清秀的臉,隻是到了都是美男的會所這張臉混了兩年還是依舊不溫不火,隻能剛剛飽腹,運氣不好的時候還會遇到有特殊癖好的客人,養傷也要養十天半個月。

就在前幾天,曾經會所的頭牌白言郎找到他,他從沒想過那樣清高的白言郎也會找到他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白言郎給了他一筆完全夠他半輩子揮霍的錢,隻有一個要求,讓他去撞死一個人。

這人就是白展機,他馬上想到了情殺!難道是白大少在外有了新人然後就甩了舊人,這並不奇怪,雇主喜新厭舊是常事,他們這樣的隻能賣個青春飯,等上了年紀要混的好還能當鴨媽媽,混的不好也隻能被掃地出門,白言郎要做掉白大少也隻可能是這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