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一擊,果然立刻拿住了阮黎的軟肋。
她身子陡然僵住,好像是不能……
迷妹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
終於感受到她的乖順,聶禦霆這才稍微鬆開了她。
“阮黎,我們聊聊。”
他看向她的眼神深沉而複雜。
“總統先生,您這是私闖民宅!有什麼話,不能明天到辦公室再說嗎?”
阮黎皺著眉,有些沒好氣道。
聶禦霆抿緊唇,毫不猶豫地開口,“不能。”
他一刻也不能等。
終於確定嗯嗯是他的兒子,短暫的興奮過後,他心中的困惑也漸漸浮出水麵。
孩子是他的,但小丫頭卻不肯承認。
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下定決心獨自撫養兒子,寧可吃苦受累,也不願和他在一起。
她為什麼會這樣?
思來想去,他的結論是因為不喜歡。
她不喜歡他,所以無意和他分享兒子,無意和他的生活產生任何交集。
與他重逢後,她對他的親近各種排斥,甚至還時不時拿閨蜜程蕊做擋箭牌,這也再次印證了她對他無感。
意識到這點後,聶禦霆覺得自己十分挫敗。
當年那晚,他對她一見鍾情,甚至破了自己從不碰女人的先例。
誰知她睡了他就跑,整整三年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這次與她重逢,他有著失而複得的狂喜,可她卻對他毫無感覺。
有兒子又如何,他在她心裏就像個陌生人似的,毫不相幹。
哪怕不是陌生人,頂多也就是總統和形象顧問,上司與下屬的關係而已。
想到這裏,他簡直夜不能寐,所以大半夜興師動眾地駕車前來,想從她這裏得到確切的答案。
“阮黎,告訴我,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聶禦霆抱著手,一臉嚴肅地開了口。
什麼感覺?
阮黎眨巴眨巴眼,就當下的情況如實作答:“我覺得很生氣,而且沒有安全感!這裏是我的家,我的工作室,雖然您是總統先生,也沒有這樣私闖民宅的權利。另外,我那天在您辦公室發現了我和嗯嗯的照片,說明您之前就來過樺楓了,對不對?請您別再這樣了,不然下次我真的……真的要報警了!”
她憤憤地說完,還用力握了握小拳頭。
雖然麵對總統這樣強大的對手,報警這個反抗十分無力,但總歸還是要表達一下她的不痛快才行。
麵對她一連串的控訴,聶禦霆沉沉籲出口氣。
好吧,這也算她是感覺的一種,但不是他要的那種……感覺。
“除此以外呢?你對我這個人,有什麼感覺?”
對他這個人?
阮黎抿抿唇,下意識看了看他的胸口。
“哦,那個……您的傷好些了嗎?”她問。
聶禦霆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因為她這句話而停止了。
“如果我說沒好,你會心疼嗎?”他澀澀地開了口。
心疼?好像有點誇張……
阮黎縮了縮脖子。
她當然關心他,可是對比程蕊的程度,她覺得自己的關心,就是一個普通K國民眾對總統先生的關心而已。
溫柔的一擊,果然立刻拿住了阮黎的軟肋。
她身子陡然僵住,好像是不能……
迷妹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
終於感受到她的乖順,聶禦霆這才稍微鬆開了她。
“阮黎,我們聊聊。”
他看向她的眼神深沉而複雜。
“總統先生,您這是私闖民宅!有什麼話,不能明天到辦公室再說嗎?”
阮黎皺著眉,有些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