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她又回到宴會廳那晚,在那個比酒店還奢侈華麗的洗手間裏,她又見到了聶禦霆。
隻是這一次,夢裏沒有洛瑤。
聶禦霆抱著她,告訴她自己什麼也沒做,洛瑤的話全是謊言。
她心頭發熱,激動地抱住他。
聶禦霆也熱情地回應她,兩個人似乎回到了兩年前在LOFT的日子,用彼此的熱情填補著分別兩年的思念……
她感受到男人滾燙的大掌,仿佛熱水袋一般烙在她的皮膚上。
阮黎一個激靈,忽然一把抓住聶禦霆的手。
“你說什麼也沒做,你怎麼證明?”她在夢裏問他。
男人卻根本不回答她。
他甩開她的手,再次抱緊她……
阮黎抗拒起來,她掙紮,試圖推開他。
“聶禦霆,你說清楚!你不說清楚就不要碰我!你不要再騙我……啊!”
她的所有掙紮都被他強勢化解。
“你放開我,聶禦霆!不要用你碰過洛瑤的身體碰我,不要!”
阮黎又氣又急,可是她根本抵抗不過聶禦霆的力量。
他捉住她的手,高高舉起壓在頭頂,然後,他的唇湊近她……
嗬!
阮黎聞到一股巨大的酒氣,她一聲驚呼,用盡全力坐了起來。
原來是夢,她在夢裏……
可是,不對!
她關了燈,所以房間裏漆黑一片,隻有月光的亮度。
她的麵前真的坐著聶禦霆!
他正看著她,灼人的視線穿過黑漆漆的空氣,落在她的臉上。
“阮阮,不要拒絕我。”
聶禦霆的嗓音和她發炎的嗓子一樣暗啞,他再次靠近她,直接將她按倒。
阮黎剛睡醒,腦子裏還有點懵。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聶禦霆在她的房間?
她的睡衣什麼時候被退到了腰間?
聶禦霆為什麼渾身酒氣熏天?
這麼說來,剛才她夢裏的那些,都是真實的感覺……
“阮阮,不要拒絕我,不要……拒絕……”
耳邊傳來男人性感的低喃,阮黎身子一軟,差點就要投降。
“聶禦霆,你怎麼喝酒了?”
“聶禦霆,你不是說讓我等你嗎?你要找我幹嘛?”
阮黎不停地發問,可聶禦霆反複就是那一句“不要拒絕我”。
阮黎終於意識到,他醉了。
而且是酩酊大醉。
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現在抱著的人是誰。
想到這裏,阮黎大腦嗡的一聲響。
幾天前,在宴會廳的洗手間,聶禦霆怕也是這樣撲倒洛瑤的吧?
洛瑤本來就喜歡聶禦霆,更是半推半就,迅速進入主題了。
沒想到,這樣的事竟然又再次出現在她的身上。
所以是怎麼樣,因為洛瑤聖母地宣布退出了,聶禦霆沒有地方發泄,所以就來找她了嗎?
她現在是洛瑤的替代品了嗎?
“你放開我,聶禦霆!你放開!”阮黎拚命推開他。
曾經他和她,是多麼親密無間。
而現在,一切怎麼變得這樣不堪?
“來人啊!快來人!凱澤爾,救我!”阮黎沙啞地喊起來。
這一喊,她頓時有種炎症加劇的感覺。
可是,根本沒人應她。
夢裏,她又回到宴會廳那晚,在那個比酒店還奢侈華麗的洗手間裏,她又見到了聶禦霆。
隻是這一次,夢裏沒有洛瑤。
聶禦霆抱著她,告訴她自己什麼也沒做,洛瑤的話全是謊言。
她心頭發熱,激動地抱住他。
聶禦霆也熱情地回應她,兩個人似乎回到了兩年前在LOFT的日子,用彼此的熱情填補著分別兩年的思念……
她感受到男人滾燙的大掌,仿佛熱水袋一般烙在她的皮膚上。